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可我从她露出来的侧脸轮廓认出了她——甜美的面容,大眼睛长睫毛,小巧的檀口。
我的前女友。
麦克斯站在两个女人的身后,他的——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胯间。
一根骇人的、黑色的、粗壮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大鸡巴翘在他的胯间。
柱身的颜色是深沉的巧克力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肤色更深,青筋在深色的皮肤底下鼓胀着,龟头硕大圆润,涨得发紫。
尺寸——比小伍五通神全力时的三十厘米还要粗上一圈。
他的腰胯在两个趴着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从一个人的身后抽出来,插进另一个人的身后。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叽声和被插入的女人的一声尖叫或闷哼。
他的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粗壮的柱身把穴口撑开到了极限。
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轮流承受着他的抽插。
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被操的时候,灰色T恤的姚薇就趴在旁边喘息着。
姚薇被操的时候,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趴在旁边颤抖着。
轮流。
一个接一个。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被绑在了一根装饰用的立柱上。
姚亮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立柱的后面,嘴里塞着一团布,灰色的运动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正在发生的画面——麦克斯的大黑吊在他姐姐姚薇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轮流进出。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嘴里塞着的布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带着怒意的哼声。
我把目光从那扇半开的门缝里移开了。
麦克斯的大黑吊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进出的画面还在我的视网膜上残留着,姚薇埋在手臂里的侧脸轮廓还在我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可我没有时间管这些。
封印壶。
封印壶才是要紧的。
我贴着二楼走廊的墙壁,侧着身子,朝反方向走去。
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二楼那间房里传来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的叫声在我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姚双雷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另一端。
门虚掩着。我用左手轻轻推开了门,右手握着手枪,枪口朝下。
房间里的灯没开,窗帘拉着,只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阳光。
床上有人。
一个瘦削的身影横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嘴里塞着一团布。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憔悴。
他的眼睛在我推门进来的时候猛地睁开了,浑浊的瞳孔在暗光里转了两下,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认出了我。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里塞着的布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闷哼,脑袋在枕头上拼命地左右摇晃。
我走到床边,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周……周彬……”他的声音沙哑得在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塞了砂纸,“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姚叔叔,外面那个黑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黑人……”姚双雷的眼珠转了两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是被派来……找封印壶的……”
我的手攥紧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