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双脚踩在浴室湿漉漉的白色瓷砖上,池水从她的身体上淌下来,在瓷砖上形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小伍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已经睡着了。
做了将近十六个小时的爱,即使有五通神的力量加持,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他的脑袋歪在池壁的边缘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暗红色的瞳孔藏在了闭着的眼睑底下。
他的鸡巴终于软了,从之前那根三十厘米的骇人巨物缩回了正常的大小,软趴趴地泡在乳白色的池水里。
顾婉馨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她从浴池边拿起一条大浴巾,把自己擦干了,然后走到小伍身边,弯腰把他从浴池里捞了出来。
他的身体湿漉漉的,瘦小的躯体在她的手臂里轻得不费什么力气。
她把他抱回了主卧,放在了那张面目全非的深红色丝绸大床上。
床单上布满了蜜汁、精液、乳汁、汗水的混合痕迹,丝绸的面料在十六个小时的反复摩擦和拉扯中皱成了一团,有几处甚至被扯出了小小的破洞。
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地上。
顾婉馨把小伍放在了床的正中央。
他的灰色睡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整个人赤裸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身上还残留着浴池里乳白色池水的湿润。
她没有给他盖被子。
也没有擦干他身上的水。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走到了衣柜前面,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薄毯,裹在了自己身上。
她走到主卧旁边的次卧,躺在了干净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了。
主卧里,小伍赤裸着躺在没有被子的床上,身上的水珠在十月底凌晨的室温中慢慢蒸发着,带走了他体表的热量。
凌晨的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主卧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深色地毯上画出几道明亮的光带。
小伍从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两个喷嚏。
他的鼻子有些堵,嗓子有些痒,脑袋昏昏沉沉的。
昨晚在浴池里泡完之后没有擦干就睡了,身上的水在凌晨的室温中蒸发了一整夜,带走了大量的体温。
虽然没有严重感冒,但精神头明显不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一些。
他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揉了揉鼻子,朝次卧的方向走去。
次卧的门开着。
顾婉馨站在次卧的穿衣镜前面,正在换衣服。
她的背对着门口,从小伍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正在做什么——她刚脱掉了裹在身上的薄毯,赤裸的后背在穿衣镜前面一览无余,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腰窝,白皙凝脂般的肌肤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衣服。
黑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上,抬起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把黑色超薄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丝袜的面料极薄,贴着她的小腿和大腿缓缓上移,把每一寸腿肉都包裹在一层黑色的、泛着丝光的尼龙薄膜里。
这是一条普通的连裤丝袜,不是之前那种吊带长筒袜,裆部是封闭的,没有开裆设计。
丝袜穿好之后,她站起来,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深灰色的商务短裙套装。
上衣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单排扣的款式,领口是小V领,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
西装外套的腰部收得很紧,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一清二楚。
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脖颈上那条铂金项链。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弹力面料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和修长的大腿上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