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监控画面里,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别墅的监控只覆盖室内,室外没有摄像头。他们走出大门之后,就从监控画面里彻底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妈妈被带到了哪里。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平板从我发抖的手指间差点滑落,我赶紧攥紧了。
心灵感应。
我还有心灵感应。
我在脑海里拼命呼唤她。
“妈妈!”
心灵感应的通道里一片沉默。
“妈妈!你在哪里!”
沉默。
“妈妈!!!”
第三次呼唤之后,通道里终于有了回应。
可传来的不是妈妈的声音。
是别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密集的、猛烈的、带着沉闷回响的撞击声,从心灵感应的通道里涌进了我的脑海。
“混着——啊……??啊……??啊……??”妈妈的声音。
娇吟。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打断了节奏的娇吟,从心灵感应的通道里传进了我的意识深处。
她在被操。
妈妈在被操。
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被某个人或某些人操着。
“妈妈!你听到我了吗!你在哪里!”
我在脑海里拼命呼喊,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妈妈的娇吟声把我的呼喊淹没了。
心灵感应的通道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妈妈的呻吟,我的声音在这些声音的洪流中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通道里的声音变了。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妈妈的娇吟声忽然被压到了背景里,变成了一层模糊的、持续的噪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声音从通道的前端清晰地浮了上来。
一个声音。
不是妈妈的声音。
不是小伍平时说话的声音。
是一个更加低沉的、带着妖异回音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的底部传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层沉闷的回音,在我的意识深处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共振。
声音的音色不像任何一个人类——太低了,低到在正常的听觉范围之外,可在心灵感应的通道里却清晰得不可思议。
“小彬哥哥~”
三个字。
甜腻的、故意模仿小孩子撒娇的语调,可底下藏着一层冰冷的、带着恶意的嘲弄。
“小彬哥哥”——这个称呼从那个妖异的声音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蘸了毒液的针,扎在我的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