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车钥匙,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别墅。
……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国内到达口,凌晨将近十二点的候机大厅里人不多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出口的自动门外面,外套的内袋里装着锦缎盒子(里面是玉佩),背包的夹层里塞着那卷泛黄的古旧卷轴(血祭之法)。
十月底京州的夜风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缝隙里灌进来,冷得我缩了缩脖子。
从美国飞回来十四个小时,中间转了一次机,整个人又累又困又饿。
可心跳却快得不正常。
因为妈妈要来接我了。
好久没见了。
从上次在公寓里差点插入被我推开之后,我就飞去了美国。
中间隔了好几天,虽然每天都通过心灵感应和监控保持着联系,可面对面见到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她的体温,看到她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航站楼外面的车道上,一辆深灰色的奥迪A7缓缓驶了过来,在到达口的临时停车位上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了一半,驾驶座上露出了一张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脸。
妈妈。
她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着车窗的边框。
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方领下方的巨乳在驾驶座的坐姿下微微挤压在一起,乳沟的阴影在车内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的妆花了——眼影晕开了,口红蹭掉了大半,嘴唇微微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丰厚。
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可她依然美得让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后的、无懈可击的美。而是一种更加真实的、更加鲜活的、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刚给别的男人口交完之后的凌乱感的美。
妆花了反而让她的凤目显得更加幽深,口红蹭掉了反而让她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更加诱人,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上车。”
她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深夜开车的疲惫和慵懒。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行李箱塞进后座,然后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身上的味道。
白天喷的那款麝香和琥珀基调的香水在一整天的挥发后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闷的、带着底调的残留,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汗味、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刚含过鸡巴的嘴唇间飘出来的腥咸味。
这些气味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搅在一起,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转头看着她。
她就坐在我旁边,距离不到半米。
凤目在车内的仪表盘灯光下泛着一层疲惫但依然妩媚的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暗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十月夜晚微凉的车内空气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好久没见了。
好想她。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朝她靠了过去,脸凑向了她的脸,嘴唇朝着她的嘴唇贴了过去。
一根手指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顾婉馨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食指伸出来,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我即将贴上她嘴唇的嘴上,把我的脸推开了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