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刷牙。
嘴里含着一嘴泡沫冲下楼,姨妈已经开了门。
妈妈站在玄关,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阔腿裤,头发随意扎成了低马尾,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连口红都没擦。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平底乐福鞋。
和昨晚那个穿着全套黑色皮质女王装扮、被三十厘米大鸡巴操得浪叫连天的女人判若两人。
“婉馨来了?快进来坐。”姨妈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纸袋,“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姐。”妈妈换上室内拖鞋,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凤目弯了一下,
“小彬,洗漱完了到客房来,妈妈有事跟你说。”
我三两下刷完牙洗了脸,跑上楼进了客房,反锁了门。
妈妈已经坐在床边了,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凤目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昨天晚上干得不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赞赏,凤目里的光芒温和而柔软。
“激光笔按得又准又及时,妈妈高潮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漏。还有后来……”
她的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妈妈叫你来别墅抱妈妈,你也来得很快。妈妈的好儿子。”
“嗯……”我站在门口,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着裤子的裤缝。
“对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的温和赞赏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妈妈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骚逼水润润的~?湿漉漉的~?明明昨晚洗过澡了~?怎么早上起来又湿了呢~?”
她的凤目微微眯起,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
“是不是有谁趁妈妈睡着的时候~?偷偷舔了妈妈的骚逼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知道了。
她虽然睡着了,可她的身体记住了——我走之前舔了她的逼,她的穴肉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我的舌头。
“我……那个……”
“咯咯~?”她轻笑了一声,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妈妈又没说是你~?你心虚什么~?”
我的脸更烫了。
可嘴巴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比脑子快了一步。
“妈妈你还说呢,昨晚说要给我口,结果又没给。每次都画饼。”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妈妈的凤目微微睁大了一瞬,嘴角的弧度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哟~?我们小彬什么时候学会跟妈妈还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轻快,凤目里的光芒从温和变成了促狭。
她伸出食指,在空中朝我的方向点了两下。
“行啊你~?翅膀硬了~?”
“我没有……我就是……”
“好了好了~?”她摆了摆手,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妈妈答应你~?等你从美国回来~?妈妈好好给你爽一次~?口交也好~?打飞机也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从美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