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爽死了……?”
妈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餍足的甜腻,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沙哑和松弛。
“小彬……?你还在吗……?”
“在……在的。”
“咯咯……?妈妈刚才……?出锅了……?炖得特别烂……?汤汁好多……?都溢出来了……?”
汤汁好多。都溢出来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我先挂了……回头再说。”
“好……?那你路上小心……?对了小彬……?”
“嗯?”
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低到变成了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贴着话筒的耳语。
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浑身酥软的撩拨。
“妈妈今天……?穿的是你上次买的那条……?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哦……?现在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袜口都滑到膝盖了……?你想不想看……?”
“妈妈……”
“想看的话……?回去打开监控……?妈妈在厨房等你……?咯咯……?不过妈妈可能……?还要再炖一会儿……?这块肉……?还没炖够呢……?”
我推开客房的门,把外套扔在床上,一屁股坐下来,抓起平板按亮了屏幕。
六个监控画面同时跳了出来。客厅空着,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浴室空着,次卧空着。
主卧不空。
我把主卧的画面放大到全屏,盯着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把平板放在了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上午打电话时被按在灶台上后入,到现在下午七点,中间隔了整整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
我去机场接符箓花了两个小时,在机场等人花了二十分钟,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在被操,从机场回来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打开监控——她还在被操。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小伍仰面躺在地毯上,四肢摊开,灰色睡衣的上衣被扯到了胸口以上,睡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被榨取了一整天之后的疲惫和虚脱,眼神涣散,嘴唇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而妈妈跨坐在他的胯部上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至少出门前在监控里看到的是这身。
可现在T恤被她自己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底下一件浅蓝色的运动内衣,运动内衣的弹性面料被巨乳撑得紧绷发亮,两团丰硕的奶肉从内衣的上缘和侧面鼓胀出来。
灰色短裤被脱掉了,扔在地毯的角落里,底下是一条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也被脱掉了,挂在她的左脚踝上,随着她腰胯的起伏在空中晃来晃去。
她的两只手分别按住了小伍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臂压在地毯上,十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扣着他瘦小的手腕,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散在小伍的脸两侧,在地毯上铺成两片墨色的扇面。
然后是她的腰胯。
飞快地起伏着。
臀部从小伍的胯部抬起,让鸡巴滑出大半截,然后重重地坐回去,整根鸡巴再次没入。
速度快得在监控画面里只能看到她的臀部在小伍的胯间形成了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混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麦克风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
“哦哦哦……??爽死了……??大鸡巴好棒……??”
她的呻吟从监控的麦克风里传出来,高亢而放纵,带着一种做了一整天爱之后依然意犹未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
我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一下。
八个小时。
这女人做了八个小时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