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水太深,咱们把握不住。”
“说白了就是个马蜂窝,捅了麻烦。咱们把地面上的事儿办完就行了,別给自己加戏。”
玄通和一眾长老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水太深”,“马蜂窝”,“加戏”。
词儿很新鲜,但意思他们听懂了。
就是別去碰。
玄通长长地鬆了口气,如释重负。
能不去碰那个鬼地方,自然是最好的。
……
几天后。
茅山上下已经接受了天外来客的事实,甚至有不少年轻弟子,开始缠著燕赤霞,让他讲讲“外面”的故事。
这天,一名弟子神色激动地跑进正一殿。
“掌门!师叔!蜀山的前辈们到了!”
玄通精神一振,连忙起身。
“快!隨我前去迎接!”
山门口,林宸也跟了出来,他有点好奇,传说中的蜀山剑派,会是何等气派。
结果,他只看到了一支小得有些可怜的队伍。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道人,背著一把古朴的长剑,眼神里满是疲惫。
他身后,只跟著四五个弟子。
其中最小的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小道袍,扎著冲天揪,正睁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山门的一切。
这就是蜀山剑派?
传承快断了吧。
林宸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
“玄通道兄。”
为首的中年道人稽首行礼,声音沙哑。
“数日前,我於山中观天,见东方天光大亮,如神罚降世,心知天下有变,特来拜访。”
玄通看著故人淒凉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冲虚道兄,一別经年,快请进。”
他侧过身,露出了跟在后面的林宸和燕赤霞。
燕赤霞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想拍拍对方的肩膀,却又觉得不妥,最后只能干咳一声。
“老李,好久不见。”
被称作冲虚的蜀山道人看著燕赤霞,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当他被请到演武场,看到那面还在循环播放“天罚录像”的“观天镜”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