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
我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摸到了一些胡茬,这才想起来,我这胡子也的确该刮一刮了,总这么邋里邋遢的可不行。
“对了,那个,咱们不然先去趟其他地方,我还不大想回家。”
我还有其他安排呢,可不能现在就走。
打开手机一看,恰巧丁阿姨给我发过来一条消息,她问我什么时候去。
我利落的回说现在就过去,丁阿姨回了一个好字。
放下手机,我看了眼阿金的表情,见他态度没什么变化,才报出丁阿姨家的地址。
丁阿姨家住的并不远,可以说是市区中心。
阿金刚停好车,我便看到了在小区门口旁边站着的丁阿姨,还神色慌张的一直朝着路边张望。
我们下了车,还没等我指路,阿金径直朝着丁阿姨走了过去。
“哎呀,小邓师傅你可算来了,可是让我好等,咦,这个是?”
没想到这阿金走得倒挺快,我急的小跑才追过去。
“没事,这是我朋友,阿姨,您来找我说是家里那个神像有问题,我能不能现在问问,神像怎么了?”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跟葛云峰两个人第一次去她那个老宅子的时候,就知道这神像绝对不是正儿八经请回来的,多半是有什么事。
不过当时这个神像并不是我们要处理的重点,更何况我没在上面感受到阴神的存在,就算我们直说,估计人家也不大相信,所以也就没提。
“哎呀,你看这,还辛苦你来一趟,唉,我也不瞒你说了,自从我把那东西带回家里呀,天天晚上听见有人唱歌。
刚开始我也没在意,可现在这歌声越来越大,而且大晚上听起来就像是在念经一样。”
听着她说的话,我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之前那个戏班子,要知道,我都差点被困住,要不是有三叔和那小鬼,我八成得栽里头。
这会儿是下午时分,因为临近冬日,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寒风吹过,还挺冷的。
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丁阿姨直接打了个寒颤。
“你那朋友不是挺厉害的和尚,要不就交给他,看他有没有法子?我都三天没睡个安稳觉了!”
我一听,心里一惊,立马检查丁阿姨的面相,脸色的确有些发黄,幸好印堂的位置还没有发黑。
那就说明至少只是为了捉弄人,不至于说是邪气入体。
“那成吧,丁阿姨你也别太过担心,我们原本住您家就够不好意思的了,那这东西就先交给我吧,您带来了吗?”
一边说着话,我一边朝着丁阿姨那个大包看了过去。
她今天背的这个包的确是有点分量,而且我隐约记得那个神像也不大,难不成是藏在了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