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九日凌晨,城里的人都感到天地震动,宫室内外充满着奇异的香气。父城的百姓感到奇怪,纷纷起来想看个究竟。百姓们出门看时,见王宫上空一片通红,不禁大惊失色,大呼王宫失火,拿出水具前往救火。百姓们赶到王宫后才发现,那红光不是火光,是王宫里发出的光芒。大家都感到奇怪,在王宫外边久久不愿离去,七嘴八舌不停议论。
当天傍晚,五色祥云从四面八方云集王宫的上空,百姓都说:“我国要有圣人出世了。”那天夜里,王后宝德生下三女儿。初生婴儿不用擦洗而全身洁净,端庄慈祥,如翠似玉,好像仙女投胎,靓丽超俗,妙庄王和宝德王后就给这个女儿取个名字叫妙善。
妙善公主三岁的时候,学习宫中礼仪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决无敷衍之心。妙善慢慢地长大了,生性温柔和美,对人仁爱慈惠,经常穿朴素的旧衣服,不喜欢华丽的装饰。平日里吃饭,总是拣素菜吃,不吃辛辣腥荤的食物。不适当的时候从不说话,一开口说话,就是劝人要做善事,吃斋念佛。常谈佛教中的因果报应和无常变化,宫中人都说妙善生就一副菩萨心肠。说也奇怪,听过她讲话的人,心生欢喜,随之念佛,斋戒修行,从没有退转的意思。
妙庄王不信佛法,知道妙善在宫中的言行后,对王后宝德说:“小女儿好行善事,在宫中教我的侍妾宫女修行佛法,也不做华丽打扮自己,很不正常,怎么办?”
宝德皇后听了,说:“这有什么可忧愁的,给她选个女婿不就行了。”
妙庄王听了王后的话,马上把妙善三公主叫到面前说:“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应当听从父母的话,不要在后宫乱劝人信佛。父王要治理国家,不喜欢佛法,我与你母亲为你订婚择婿,从今往后,你要遵正道,不要再学邪法,败坏国家风气。”
妙善公主听完父王的话,微笑着说:“父王您可看到,爱河浪阔,苦海波深,富贵是不能长久的,荣华就像泡沫和闪电一样,转眼就会消逝,无常变化,刹那间就会到来,一切都难以维持原来的样子,怎么能贪图一世的快乐,而使自己陷入苦海深渊,女儿就是想到这一点,才对俗世产生厌弃,决心出家修行佛法,以达到永离生死烦恼的境界,用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超拔众生于苦难之中。父王让我出嫁,女儿我坚决不听从,请求父王体察女儿的苦心。”
妙庄王听妙善这番话后,对王后宝德说:“小女儿不听我的话。”
王后说:“你放宽心,让我来劝一劝她。”
王后叫来妙善公主,给她讲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道理。妙善公主说:“母后何苦逼女儿出嫁,如果能免除三种忧患,我可以听从母后的劝告。”
母后说:“哪三种忧患?”妙善说:“第一,世上人少年时都是长的面无皱纹,好像月亮般好看,一旦老了,头发也白了,面部皱纹多了,行住坐卧都不能像年轻时那样灵便;第二,人在身体健康时,走起路来健步如飞,一旦生病卧床,四肢便不能随心所欲,没有一样能让人喜欢;第三,世人婚姻亲戚欢聚在一起,儿孙满堂,可是一旦无常索命,即便是父子至亲也不能互相代替。这三种忧患如果找来的女婿能够避免,女儿就同意嫁给他,如果不能,女儿坚决不嫁。”王后生气地说:“你不嫁能免除这人世三患吗?”妙善说:“母后不要生气,女儿怜悯世人坠入轮回之苦,如果想解脱,除了佛门,没有别的出路。女儿发愿出家,一心学佛修道,修得正果,为一切人免除这些苦患,希望父王、母后不要再逼女儿出嫁,让女儿出家修行的愿望得以实现。”王后宝德看说服不了妙善,只得无奈离去。”
麻姑仙子说道:“那妙善公主也是执着呀。后来又当如何?”
嫦娥仙子接着说道:“三公主决心出家,不愿成婚,宁死不从。妙庄王一怒之下把三公主囚禁于后宫,导致三公主一连几天水米不进,容颜憔悴。王后宝德心疼女儿,悄悄放她出去逃生。三公主先到的白雀寺,也就是位于今河南省宝丰县李庄乡里修道,不久被妙庄王知晓,派人三番五次逼她回宫,她执意不回,妙庄王气极之下将寺院放火焚烧。王后宝德因此哭得死去活来。其实三公主并未被烧死,她被信众们救出,藏到香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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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仙子饮了一杯桂花仙露,又继续为麻姑仙子讲故事,说:“妙庄王焚烧白雀寺后,三公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忧虑成疾,背上起了一个疮。很奇怪的是这个疮竟然有鼻、眼睛、还有嘴,就像是一个人的脸,称为“人面疮”。妙庄王自从得了这个面疮后疼痛难忍,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没几天的时间就瘦得不成样子。宝德皇后和太后知道后,为了派人四处寻找名医,但是请来的名医束手无策,妙庄王日渐消瘦,眼看着就快不行了。就在妙庄王眼看着就要不行的时候,这天夜里,在他们家里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妙庄王、皇后以三位皇姑竟然做了同样的一个梦。在梦中,有一位看上去非常慈善的白胡子老先生走进皇宫,把他们一家人都叫到妙庄王的窗床前说,“妙庄王得的是罕见的人面疮,毒气很厉害,非常迅猛,现在快要攻心了,如果再不治疗的话就来不及了。”说到这,皇后和两位皇姑已经哭得不成人了。”
嫦娥仙子又说:“这时,这位老先生说他可以开一幅药方子,只要他们按照药方抓药,就能治好妙庄王的病,不过就是药方子实在是难求,必须要用儿女的肉作为药引子,再加上这些药经过煎熬后一起服下,最起码能够保住性命。没等他们人反应过来,这位老先生把开出的药方子放到妙庄王床前离开了。
第二天还没等天亮,疼痛难忍的妙庄王就让皇后将大女儿和二女儿叫到床前,将昨晚做的梦告诉了她们母女三人,可是妙庄王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做的是同样的梦。更奇怪的是,妙庄王的床前真的有一药方。这时,他们或许感觉到是神的旨意来救治妙庄王。想到这,妙庄王犯了愁,这药引子可怎么办啊!面对这一场面。两个女儿你看我,我看你,妙庄王在一边疼痛难忍,一个劲儿叹气。皇后看看妙庄王,看看两个个女儿,直掉眼泪,想起来被赶的三女儿,懊悔不已。
这个时候,三公主妙善赶回王宫,回到自己的绣楼后让宫女叫来御医和侍卫配了自己煮的药,然后割下自己的肉做药引子。然后把煎好的药端到了妙庄王面前,妙庄王含泪服下了药。没过几天,妙庄王背上的人面疮就没了。
三公主的事情深深地感动了妙庄王,妙庄王也没有忘记孝顺的女儿,召集群臣向三公主当面封赏,下令将蒲国改名为蒲姑国,封女儿为“孝姑”让国民记住三皇姑,宣扬她的孝行。后来妙善公主入山修行得道,修成了千眼千手的神通,被西天佛祖封为观世音菩萨。”
嫦娥仙子说:隋代统一天下后,妙善事迹受到地方重视,时白雀庵以妙善真身少女像雕刻的檀木观音仍遗存于白雀庵,此后,历代朝政崇敬备至。”
麻姑仙子听到此处,感叹道:“佛法无边,将来心月狐投胎转世的武媚娘如果执政的话,也许以佛法感化或许可以让她减少一些杀戮。”
嫦娥仙子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如是如是。
嫦娥仙子虽然是太阴星君的侍女,负责宴会舞蹈,相当于“仙宫服务员”,并非月宫主人。??但是在夏朝时候,得后羿求取来的西王母赐的灵药,就飞升到月宫,乃是因为灵药成仙,但是在月宫之中就得到月宫黄华素曜元精圣后太阴元君的指点,勤加修行各种法术和仙术,也是炼成接近金仙的阶段的。因为感恩西王母娘娘的不死灵药和太阴元君的指点,所以愿意留在广寒宫作为太阴元君的侍女,和瑶池蟠桃会的舞蹈领导者。
麻姑仙子虽然身份比较自由,但是得道成仙的时间比嫦娥差很多年,叫嫦娥为月姐自然情理之中,因为嫦娥仙子长年在月宫寂寞,也难得有如此想好的闺蜜朋友陪伴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
麻姑听了嫦娥仙子说观音菩萨的成道故事,又好奇说:“之前几百年前,观音菩萨受王母娘娘的邀请,在惠岸行者木叉的陪同下参加了在瑶池举办的蟠桃会,却见那里荒荒凉凉,席面残乱。询问的众仙得知了如此场面的缘由,观音在众仙的引见下前往了灵霄宝殿参见玉帝。玉帝向观音介绍了孙悟空的情况,观音派木叉前往花果山打探军情。木叉和孙悟空战经五六十回合,不能取胜,败阵而走。木叉返回天庭求助,观音菩萨向玉帝推荐了二郎神去降服孙悟空。听说二郎神赴战一日都不见回报,观音便邀请了玉帝、王母娘娘等众仙来到南天门观战。观音向太上老君提议用自己的玉净瓶砸孙悟空的头,以帮助二郎神捉拿孙悟空。太上老君则表示玉净瓶若碰到孙悟空的金箍棒,会有碎掉的风险,于是便用金刚琢打中了孙悟空的头部,孙悟空跌倒,最终被擒拿。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得道成仙,看不到那个场面,不知道月姐可用神通显示当时孙悟空大闹天宫的画面场景,像播放电影片段一样,好让妹子一睹为快呀。”
嫦娥仙子闻言,于是变出一面镜子,镜子前显示了当初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候的画面片段,有画面也有声音。仿佛在看现代的电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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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一时叹为观止。
嫦娥仙子说道:“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五六百年后,如来佛祖在雷音寺举办了盂兰盆会。如来认为南赡部洲的人贪淫乐祸,多杀多争,希望有人能去东土寻一个取经人去天竺求取三藏真经,以普渡众生。观音菩萨主动接下此项任务,如来大喜,赐予她五个宝贝:锦襕袈裟、九环锡杖和三个紧箍儿,并将“金紧禁”咒语三篇传授于她。在灵山脚下辞别了金顶大仙后,观音在木叉的随行下向东土而行。
观音和木叉到达了大唐长安城,他们变作两个疥癫游憎,借住在长安城的土地庙里。泾河龙王因初犯天条而向唐太宗李世民求情,但最终仍被魏征斩于梦中。夜里,泾河龙王的亡魂来找李世民算账,要李世民换他命来。这时,观音菩萨出现赶跑了泾河龙王的亡魂,救了李世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