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摇头:“没有,是该醒了,否则晚上该睡不着了。”
见宋溪还有点困,许滨让杂役去取他带来杏花露,类似于杏花杏仁做的淡奶酒。
“是我母亲的手艺,尝过的人无不喜欢的。”
宋溪好奇尝了尝,果然味道极好,虽然有些酒味,但只做调剂,反而杏花杏仁香味更加突出,他忍不住多吃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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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滨见宋溪喜欢,用过饭后,又让人把整坛带过来。
“这怎么能行,此为你母亲所做,若不归家,吃一杯少一杯的。”宋溪连忙推辞。
“没事的,我看着也难过。”
难过?
杂役们收拾碗筷退下,宋溪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许滨自己斟了杯酒,又给宋溪倒了一杯。
“你心思如发,肯定奇怪,我为何这么早来京读书。”
其实不细心的人也能发现。
像柳影十月初过来,已经很早了。
京城的景长乐都要等到十月底再说。
邓潇更要年后才来。
自己?
自己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某个人。
所以,许滨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他要说,宋溪肯定认真听。
只是宋溪没想到,许滨早早回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之前说过,许滨父亲为胶州大族许家继承人。
他虽为庶子,但父亲在世的时候,该有的都有。
父亲祖父接连去世,叔父做了家主,便纳了他生母为外室。
许滨读书束脩也是从这里出的。
云益二十四年秋冬那会,就是两年前,许滨的母亲诞下一名女婴。
是许滨同母异父的妹妹。
许滨刻苦读书,努力求学。
便是想救出母亲和妹妹,让她们摆脱困境。
这些事宋溪早就知道,自己读书也是为母亲妹妹。
所以之前两人聊起来,颇有些共同话题。
但没想到许滨今年七月回乡备考,竟意外发现,他母亲已经不是外室。
刚发现许滨母亲有孕,许家叔父便把她接回家中,一番操作成了正经妾室。
诞下的孩子,也就是许滨的妹妹成功记入族谱,是两人正儿八经的孩子。
叔父跟许滨母亲对妹妹爱如珍宝。
今年不过两岁,已然有了自己的绣楼和铺子。
加之上面哥哥姐姐年岁都大,对这个小妹妹只当晚辈看待,没什么恶感。
妹妹被养得落落大方,人见人爱。
说到这时,许滨笑了下:“母亲为了妹妹,也会留在叔父家。”
说到这,似乎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