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五条悟向后仰了一下头。
“唰——!”
一道细微的血线,在他额前的髮丝间崩裂。
几缕银白色的头髮,缓缓飘落。
整个训练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虎杖悠仁张大了嘴巴,连手中的爆米花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號称无敌的五条老师,竟然被砍到了头髮?
“……”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指尖上並没有血跡。
刚才那一刀,虽然突破了无下限的最外层,但在触碰到他皮肤的最后一刻,还是被更深层的咒力挡住了。
但是头髮確实断了。
这意味著刚才那一瞬间,林夜的刀,確实斩断了无限。
“真是嚇我一跳啊。”
五条悟放下了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狂喜。
那是棋逢对手的兴奋,是看到了某种可能性的激动。
“刚才那一刀,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凑到林夜面前,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明明没有咒力,却能干涉我的术式。难道是单纯靠剑术和肉体?”
林夜收刀入鞘。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他眼中那抹暗红色的光芒也隨之消散。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刚才那一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那是强行进入通透世界雏形的代价。
“不是干涉。”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平復著体內翻涌的气血,
“是顺应。”
“顺应?”
“任何术式,只要是流动的,就有轨跡。”
林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虽然我现在还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你咒力的呼吸。”
“只要顺著那个呼吸斩下去,就算是无限,也会有缝隙。”
听到这番话,五条悟愣了一下。
隨即,他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咒力的呼吸?真是有趣的说法!”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要是让那些还在研究怎么用咒力对轰的老橘子们听到,估计会气得脑溢血吧!”
笑完之后,五条悟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