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立竿见影。
帅哥眼皮子狂抖了几下。
有用!
晏树一连呼唤了好几声“褚夷州”。
须臾,帅哥又动了几下眼皮子。
晏树连忙趴在他身侧,捏着那粒药丸送到他嘴边。
帅哥这次终于配合着咽下药丸。
接着再次失去意识。
晏树忙活了好一阵,累得终于瘫在了地上。
视线在青年俊挺的眉眼逡巡而过。
难怪这家伙昏迷前拼着所有力气也要把名字告诉他,原来是为了唤醒他。
如今他喂了一粒药丸,不知道他的伤势是否能稳住。
晏树决定每隔几个小时便查看一次伤势。
想了想,他望向山洞外头。
要不要去打点水来替恩公擦洗?
晏树来到山洞口,这一看,彻底打消了是否要出去找水的犹疑。
从掩映的一大片高大的像巴掌形状的叶子缝隙看去,只见外头那些玄凤火鸡依旧在外头一圈又一圈盘旋叫嚣。
爷的。
还在守株待人呢。
看来不抓到他和褚夷州是誓不罢休了。
晏树果断退回了山洞。
好在不久后,他在空旷的山洞一角发现了滴水声。
居然有山泉。
晏树一下子浑身有劲了,连忙先用巴掌形状的叶子接了水替褚夷州擦洗脸和手。
至于内里的伤口……
晏树小心翼翼扒开一丝人家的衣襟,只掀开一角耳尖便红了。
算了。
晏树闷闷地想,若是他待会儿醒了,就让这人自己检查吧。
可说来也奇怪,晏树足足把那包糕点啃了只剩一半、还扒着褚夷州睡了三趟觉,山洞外的天空却始终澄澈湛蓝。
他终于意识到这地方似乎没有黑夜。
山洞长久的寂静,终于让他开始想念起家里的游戏机,冰爽的汽水和空调。
他还有两张炸鸡店的券还没用完呢,实在可惜……
想起鸡,脑海中便忍不住浮现那一群小山般的火鸡。
爷的,啃食子孙尸身,这火鸡算是记恨上他了吧。
盘算着时间应该过去了两天,晏树终于认命地解开褚夷州的衣襟。
这两天他应当是喂了六次药丸。
想来伤势应当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为了彻底放心,还是应当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