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公笑得两眼眯成缝:“恭喜陛下!如此下去,收復北境,指日可待!”
“言之过早了!”
洪帝摆了摆手,眼神玩味道:“这战报,多少有些疑点,林逍是如何一举击沉那十艘战船的,还有那安阳伯,怎么就被林逍一人斩杀,都太过离奇了。”
“父皇所言极是,还有那穆婉莹,竟然一人一枪,杀了高进义,夺下了沁水,显然不合理。”
李承浩道:“穆婉莹的资质,京城很多名家都测试过,虽然有地品,可若不苦练三十年,绝不可能杀死高进义。”
“儿臣以为,夺回苍州是真的,可交战过程是有夸大,应该是为了邀功。”
洪帝轻笑了声,“无妨,世人都逃不开功名利禄,他们毕竟还年轻,借著北境消息不畅,谎报军功也实属正常。”
“父皇所言极是,只要能打击到白王,这些都微不足道!”
李承浩笑道:“儿臣还得知,那林逍让沁水太守孙昭,亲手写了一篇討白檄文,如今在北方都传遍了。”
“孙昭?朕记得……还是先帝钦点的进士吧?他还在任?”
洪帝好奇道:“那檄文怎么写的?”
李承浩献宝一般,从袖子里取出来。
“儿臣为父皇读一读?”
“准了!”
李承浩清了清嗓子,开始声情並茂地朗读……
当读到一半,洪帝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大呼过癮!
“好一个林逍!此计甚妙!!”
“孙昭也是,写得极好!朕要赏他!!”
郑公公忙在旁说道:“陛下,这说明大乾下面的官吏,心里还是向著您的,您才是天命所归!”
“是啊,朕心甚慰啊……”
洪帝摇头感慨道:“要不是身体拖累,朕也想再去北境看看,见见这个神奇的林逍,也看看穆家那丫头,过得如何……”
“当年若不是穆铁心,执意寻死,就凭他和朕的感情,朕岂会动他,真是可惜了。”
李承浩眼珠子一转,“父皇节哀,穆將军拥兵自重,让父皇陷入两难,才自食恶果!”
“若父皇实在想去北境看看,儿臣愿代替父皇,去北境犒劳镇北军,以显皇恩浩荡!”
洪帝眼角眯了眯,笑道:“太子想去见见林逍?”
李承浩刚想说“是”,见到洪帝的眼神,忽然心头一寒!
他忙摇头:“儿臣只是想替父皇分忧,並无他想。”
“呵呵……朕知道你孝顺,可你是太子,去北境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