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宁奇再度率人拼杀,可是对方是自己人马的三倍有余,既然被打开了缺口,如何还能拦阻?
死战半晌,宁奇又损伤了两三百兵马,而对方兵马也大多已经渡河成功。
宁奇不敢拖延,直接带着剩下的兵马朝着后方退去!
。。。
“快!”郭伟不断催促着麾下兵马,这支骑兵,先是奔袭而后大战,已经极为疲惫,可现在宁奇处以少战多,定然是危险,因此,他也顾不得其他,只能拼死了赶路。
好在这次不仅有自己的数百骑兵,还有田海的一千多骑兵,有这两千左右兵马,足以给宁奇解围,待到后方大军到来,对方那三千兵马,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
待到二人领兵来到河畔之时,便见到对岸不远处,星星点点的火把光芒,以及依旧未曾停歇的喊杀声。
郭伟、田海二人直接打马渡河,又行片刻,便是遭遇到了敌军坠后的残兵。
两人也不耽搁,直接分出两支百人队清缴这些残兵,而后继续率兵向前急赶。
没多久,对方的主力兵马便是映入眼帘之中。
“对方只剩下不足两千兵马。天海兄弟,你我二人从两侧冲杀!”
二人的兵马一分为二,如同两条黑龙一般朝着对方席卷而去。暗夜中也看不清面目,本来敌方的兵马还以为是自己一方的兵马来源,可直到双方相遇方才发现,从后边儿杀过来的,竟然是敌军?
霎时间,剩下的不到两千敌军兵马军心涣散!
郭伟二人趁机率领骑兵冲散了对方阵型,而对面密林之中也冲出来数百兵马。
这支部落兵马被前后夹击,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兵马,更不知晓大营的情况,当即便是溃败而走。
郭伟二人率兵追杀数里,除了投降之人几乎将这支兵马赶尽杀绝,这才收兵回返。
“将军!”
刚刚回到那密林之侧,便是见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迎了上来拜倒。
“宁奇呢?”
“将军,宁将军战死了!”
郭伟在马背上晃了晃,只觉得脑海中有如一片轰鸣一般!这宁奇,一直都是他的副将,二人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生死之局,却未曾想,今日兄弟阴阳分别。
郭伟眼中滚落一滴泪水,不过随后便是被他抹去。
“让兄弟们打扫战场,安葬兄弟们的尸骸!”
不是他不悲伤,那是他的生死袍泽、生死兄弟,如何不悲伤?可是,他乃是此间主将,此刻还在战场上,他的悲喜会动摇军心。
而且,既然上了战场,谁没有做好面对生死的准备?麾下的兵卒可以死,宁奇可以死,他这个主将也有可能战死,这是他们的命运。
实际上,此时此刻,他很想伏地痛哭一场。也许,麾下兄弟会觉得他这个主将有情,但是这一哭,也就将这数千兵马的气势哭散了。此时此刻,敌军大营以及这里还未彻底安定下来,前方谢鲸还在率兵大战,他没有悲伤的时间,也没有悲伤的资格。
将一众兵马收拢,打扫战场之后,原本留在大营的兵马也有部分赶了过来。
经过清点,郭伟与田海二人麾下兵马死伤近四千众,对方一万多兵马,战死七千余,还抓了五六千的俘虏,也有少部分直接溃散逃窜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