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这会儿也在认真的看着刘克清。
刘克清打量片刻以后,又仔细看了看杜大用的眼睛。
“挺不错的,看来你我是同道中人,你是重新负责那起案子的?”
“刘教授,这只是你说的,我这里不承认不否认,你就当你猜的正确就好。”
“你想知道什么?许然那里其实没有太多秘密,当年他看到的现场其实是伪装过的现场,如果从侦查学上面来说,那就是个被刻意破坏的现场,其目的就是为了干扰侦办案件用的。”
“当年许然偷偷拍了一些照片给我看了一下,看到那个倒走的鞋印,我就知道有问题了,因为一个正常的案发现场是不可能留下那样足迹的,还能让人看出来那是可能倒走的足迹,在我来看,看着像对的,其实是错的。”
杜大用听到这里,不由对这个刘克清刮目相看了,这个倒走的鞋印当初他也发现了,因为他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看来有人好像对这个有些了解啊。
“你这一思考,我就知道了,应该你也看过吧?说说看你的意思,我也来听听,如果你真的能有个想法,那我们还真的可以畅所欲言,这里摊位一般开到夜里一点,现在己经快十点了。”
杜大用听完笑了笑,心中不由对刘克清更为佩服,这老头三言两语就想把这次谈话的主动权给拿过去,而且做的还那么顺其自然一般。
“刘教授,说说你的看法吧,我没有看过你看过的照片,没什么想法,不过我想的倒是和刘教授一样,咱们之间可以畅所欲言,只针对许然,只针对那起案件。”
杜大用说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刘克清这会儿不由笑了笑,然后也拿起杯子朝着杜大用敬了一下说道。
“你的年纪应该不会超过西十岁,眼神锐利,属于双智型人,有计划的计谋,应急而出的计谋,你都不在话下,你托的那个人对我了解挺多的,竟然找了我最好的朋友,还给了我无法拒绝来这里的理由。”
“刘教授,咱们别左顾而言他的,没意思,我要知道许然的事,以及许然和你说的事,其他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既然己经用了一些手段,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那是不想给你带去任何风险,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大费周章和你在这里见面吗?不过现在看起来,刘教授你好像并不想承我这个人情,似乎还想着从我这儿套话?那我想知道,刘教授套取过后准备给谁?难道刘教授准备自己消化掉?”
杜大用这会儿一边给刘教授拿着羊肉串,一边压低声音和刘教授说着。
“可是我说了,就会有人知道可能和我有关,那我怎么办?我连许然的下落都不敢问,我难道不知道那个案子里面的风险?那些脚印不会是普通人留下的,那是职业军人留下的,这里面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敢去做什么?许然他看不出来,我看出来也不会告诉他的,要不然他别说给钱给家里,怕是他自己都会活不下去的。”
“许然当年来找我的时候,我让他把那些照片全部销毁,然后让他不要再来找我,同时我还建议他赶紧退出这个案子,哪怕故意把自己弄伤都可以的,可是许然到底没听我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听我的,当时给我最大的怀疑就是他听了那位郁师长的话。”
“后来他们侦查小组出事以后,许然还是悄悄来找我了,说他让李大奎去查一下河豚毒素的来源,结果刚刚查了没几天,李大奎就出事了,当时李大奎是和那个李诚诚一起去查的,在李大奎出事以后,李诚诚找过许然,他告诉许然那东西可能就是来自于军方的,许然当时还没来得及查证,第二天李诚诚就出事了,接着许然和张亮就被停职接受调查。”
“许然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提出了李大奎和李诚诚的观点,但是却被军方给否定了,因为李大奎和李诚诚全部死于交通意外,而且许然当时并没有拿到任何证据,只能用言语去说这个问题,所以不被采纳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然说,那会儿表面上案件还在侦破中,可是实际上,在李诚诚出事以后,就己经停止调查了,他和张亮两个一首都在接受组织调查,最后事故处理调查委认定许然和张亮在此次案件侦破中,责任心不够,遇到问题没有积极上报,和许然以及张亮谈了一下,最后两个人选择了退役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