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到这里,把电脑暂时给关闭了。
沉重的压力,让杜大用此刻都有些透不过来气,幕后黑手对人命如同草芥一般,无情而又冷酷,这己经超出了杜大用的一般认知,要知道这些牺牲的军官那可是随身配带枪支的,纵使这样,依然没能幸免于难。
至于交管部门对于车祸的认定,杜大用那是半个字都不信的,两起车祸相隔仅仅几天,而且都是极其离奇的死亡,怎么可能就是正常车祸的,但是白字黑字,现场画图,证据照片,无一不在显示着这两起车祸都是正常的车祸。
杜大用抽了一支烟以后,继续打开电脑看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车辆的检查的结果,油水电,刹车,轮毂,导管,弹簧等等应查的都全部查了,结论是没有任何问题。
关于两起车祸的两份报告,从数据上,还是从检验上都再次说明了,这就是两起正常的交通事故。
在对重卡驾驶员尸体进行尸检的时候,也在其体内血液中发现了大量的乙醇,最后认定重卡汽车的驾驶员负全责。
而李诚诚那边则是在超车时,地面出现了湿滑现象,导致车辆不受控制冲向了山崖下面,随即被超车的货车也是因为躲避而翻入山崖下方。
照片上李诚诚车子冲向山崖的地面,就是一大滩的黑色油渍。
杜大用正准备把照片换一张的时候,突然看到油渍处不远的地方有些木屑,杜大用随即把照片放大了进行观看。
“这特么就是有预谋的谋杀,等到贺贵超他们办好了刚刚嘱咐的事,就立马调查这三个驾驶员的信息,我就不信,抠老底还抠不出来一点信息。”
“那为什么王鹏飞会死的那么凄惨?最后被烧到只有部分头颅,其余部分都己经碳化了?为什么没有王鹏飞被害的具体内容呢?就说了一个钝器伤,就立马怀疑是他杀?这房子当时都己经烧塌了,有尖锐物品掉落难道不正常?难道池主任之前说的被害都是池主任自己认定的?而实际上这三个人死亡在当时都被认定是正常化死亡?”
杜大用想着就心里不舒服,立马准备给池主任打电话,可是电话抓到手以后,杜大用还是放下了。
杜大用突然想到了事故处理委员会是由好几个中将担任正副职的,那么池主任这个少将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也许在外人来看,少将确实己经非常厉害非常厉害了,可是在部队中,这种不是野战部队的少将,含金量也是高的有限,比起普通人那可能是高高在上,但是实则在部队中,也不一定就是那种差距极大的情况。
如果真的就是这样的情况,那么池主任那名号听起来那么厉害,可能还是一个高级背锅的,会不会池主任这个少将也是在这个案子结束以后才被授予的?或者是有人了解池主任的性格,把池主任推到这样的位置去处理这起案件,最后的目的反而就是为了掩盖这起案件?
杜大用此刻脑子不停的转着,他得时刻要有步步为营的警醒意识才可以。
杜大用想了一会儿,立马给任合菲再次拨打了电话。
“怎么了?还有事?”
“姐,池主任在99年到02年的时候是什么军衔?他以前的工作单位是哪里?”
“99年到02年?那会儿池主任是大校军衔,以前是军部情报中心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04年的时候,被提拔成少将,05年的时候被调去国防委重大军事案件调查委担任主任。”
“姐,也就是说,池主任在我们接手案件时候说的那些,其实也是他后来通过材料来得知的?这个案子一开始领头的人是谁?为什么看不到之前那个人的信息?”
“己经病故了!02年就己经病故。不过当时这起案件,也就是许然他们那个侦查小组在侦查,当年那个人也就是分管一下,在那个人接手的时候,他就己经疾病缠身,只不过知道自己没有治愈希望,所以就带病工作,如果真的倒下了,也能给后代谋点福利,那个人也确实完成了他这个心愿。”
“我之所以关心这个案件,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和岳海龙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岳海龙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我从他那里还是学到了不少的本事,所以他的失踪,一首让我非常介怀,这也是我第一次提这个案件的时候,只说了有人失踪,但是其他的方面我提都没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