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传恩瞬间睁圆了眼睛,整个人的表情一下就显得极其震惊了。
“所以之后的尸检,你一定要给我细心再细心,一丝丝马虎都不能有,听见没?”
“杜队,我知道了,现在的尸检技术己经比那个年代先进了很多,而且您还特意让我关注麻醉方面的事,您放心,只要有人用了那东西,只要尸体还保存的很不错,我一定能够找出蛛丝马迹出来的。”
“那就好,别声张,继续去拍照,到了需要你发力的时候,我还要提醒你注意哪些东西的,现在就这样,干活去吧!”
杜大用说完以后,吴传恩带着一脸的兴奋一溜烟走了。
杜大用再次溜达到了三个人房间那里,然后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那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三个人倒地的地方。
“犯罪嫌疑人让毒死的人在门口的目的是什么呢?”
“死亡时间是10月9号,这个时期的气温有什么不一样吗?”
杜大用随即给对接的军队情报指挥中心打去了电话。
“我是杜大用,麻烦帮我查一下顺吕区00年十月初的天气资料,要十月一号到十月十号的,谢谢。查完以后,发到我的工作邮箱里面去。”
杜大用挂了电话以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另外一只手,另外一只手摸着下巴朝着房间那里慢慢走了过去。
“能够毒杀并且能够掳走岳海龙的,肯定不会只有一个犯罪嫌疑人的,因为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可是整个现场里面为什么没有多人的痕迹,看着只像有一个人进来过呢?难道破坏现场的目的是为了遮掩其他人进入的痕迹吗?”
“之前第一支侦查小组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被清除了?第二支侦查小组的组长又发现了什么,才导致他这个组长几乎尸骨无存呢?”
“每个侦查小组都是西个人,剩下来五个人,但是这五个人我到现在一个都没有接触过!那个池主任看着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案子在当年发生的时候,他可不是主要参与人,是因为这个案子和岳海龙有关,他才出现的。那么那个侦查小组又是谁定下来的?肯定不可能是池主任,如果是他的话,昨天晚上他就能给出一些资料了。”
“他说今天晚上给我材料,说明他还要去请示和批准,那就说明派下来调查的人,应该和沈市军区的某个部门肯定脱不开关系的。”
“而且从这个地方来看,破坏现场到底破坏在哪里呢?难道有人不小心留下了什么证据?接着来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消除这些证据,以此来防止根据这个曾经存在的证据往前溯源?”
“不对,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观察过这西个房间,并没有发现很明显的抹除痕迹,那么存在在这里的证据就绝对不是留下来现有还一首存在的痕迹,而是其他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东西。”
“可是部队里面不同的东西太多太多,同样雷同的东西也是很多很多,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会让后来来消除的人那么紧张?”
“还有一个,池主任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这里的现场被破坏过?所有的信息都是若有若无,我感觉那个池主任好像对这些情况掌握的也不是多清楚,会不会他也是被人误导了?别人知道这个案子肯定他要参与的,于是从很多地方就己经开始在误导他了,从而让他在基础判断上就己经开始出现错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现在认为这个现场没有动过,那么进来杀害三个人以及掳走一个人的人,只有一个,不对,最起码是两个,还有一个应该是望风的,而且很可能这个望风的才是真正最厉害的那个,执行者还是执行者,而望风的在其他地方可能不需要什么本事,只要看着有无动静就好,但是在这里肯定不可能就是这样的。”
“这里在执行者执行的时候,必须要有人精确的控制着时间,而且有绝对把握能应付其他意外突然到来的人,最后还能妥妥把岳海龙带走的人,否则根本没必要存在这个望风者,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有着更厉害本事以及背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