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闻攫住江寧手腕,一把將她扯进安全门后面的楼梯间。
灯光应声亮起,落在男人身上,將他的脸分割成一明一暗。
双眸藏在暗处,深幽隱晦。
明处唇瓣轻启:“怎么不笑了?”
江寧缩了缩脖子,身体本能往后,一支遒劲有力的打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顺势將她压回面前。
她都来不及反抗,就被霸道吻住。
楼道封得严丝合缝,灯光又忽然灭了,窄窄的平台像是……飞机上的洗手间。
一切都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或轻或重,放纵又压抑。
江寧抵著他的手,紧了松,送了紧。
墨闻气息紊乱,一刻都不想多等,炙热的手掌穿过她薄薄的衬衣抚上纤细的背脊。
失控间,门外忽近忽远的脚步声拉回他一丝思绪。
“等我十五天。”
“什么?”江寧有些迷濛。
“十五天。”他低喘。
“嗯。”
虽然脑中一片空白,她还是点了点头。
墨闻抽回手,替她整理好衬衣,哑然道:“先去吧,我等会儿再出去。”
江寧深吸一口气:“没事,一起走吧。”
墨闻直接拉过她的手往下压:“一起?”
江寧烫得缩手,差点尖叫。
“我走了!我走了!我来不及了!”
她跌跌撞撞衝出了安全门,快步走进了电梯。
刚好同事也在。
“江寧,你跑步来的?怎么脸这么红?”
“啊?是,我跑了一段路,锻炼身体嘛,呵呵。”
江寧额头沁著一层薄汗,脸却更红了。
回到办公室,她喝了好多水才冷静下来。
墨闻说等他十五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此,她还特意打开日历,阳历农历都看了一遍。
十五天后,既不是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
江寧想不通,只能等。
……
中午时分,杨鸣让人將礼物送到了办公室,是一条碎钻项炼。
江寧查了一下价格在五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