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放开?这么快就找下家了?江寧,你那些说我好的话都是哄我的吧?”
男人声色低冷隱忍,呼吸却滚烫急促。
“是。”
江寧想到楚知微的话,乾脆认下,抬起另一只手去反抗。
但双手却被男人单手握住,压在了墙上,修长的手指伸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
男人贴近,眼眸深了几分,隱约蓄著一股疯狂。
他一手捏住她下頜,用力蹭了蹭唇边,像是要抹掉什么。
江寧吃痛扭过脸颊。
他用力转过她的脸,直接惩罚似的吻了下来。
瞬间,双唇间染上血气。
墨闻卷著一丝腥甜深入,掠夺著他所有能触及的地方,不给她一丝喘息机会。
江寧被嚇住,紧紧贴著墙。
电梯內灯光耀眼,他凝著她,將他眼底的极端照得清清楚楚。
墨闻蹭了蹭唇上的血,缓缓收力:“这不算完,除非你死。”
“你不能这样,你……”
“呵。”
男人戏謔一笑。
江寧终於明白別人说他可怕,他说结束才算结束。
以他的权势,他办得到。
墨闻的手掌,悄然握住了她的脖颈,点了点她狂跳的动脉。
“说到做到。”
“……”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寧在感觉到脖颈上的手鬆开时,便冲了出去。
她缩在办公桌前,用力擦掉唇上痕跡。
可血气漫进唇间,他的气息就越清晰。
她满脑子都是楚知微作为母亲恳求的话语。
她不能这样。
这时,杜文婷的消息发来。
“寧寧,你早点回来,你赵婶晚饭过来。”
赵婶?
看来妈妈还是希望她能早点嫁人。
江寧心里很痛苦,每个人都在逼她做决定。
却又没有人在乎她的决定。
她抿著发疼的唇,还是回了消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