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杜文婷就提著一个包下楼离开。
江寧也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去公寓住。
临走时,她扫了一眼房子。
里面承载了她和杜文婷所有的回忆,不,谎言。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江寧关上门,离开了这里。
她打车到了公寓,推开门时,又一阵微弱又熟悉的气息在鼻下消散。
她快步冲了进。
“墨爷。”
她找遍了全部房间,什么都没有。
一切与她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她站在窗前,缓缓低下了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曾经梦想自己有一个漂亮的房子,现在她实现了,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只要安静下来,她就会想。
是不是早点和他说明白,他们就不会这样。
是不是那天不告別,他们就能一起度过约定的那天。
是不是她还是没达到他心里的预期……
江寧用力擦掉眼泪:“我不能钻牛角尖,我没有钻牛角尖,我没有……”
可是她真的好难受。
此时,闹钟铃声提醒她,该上班了。
她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若无其事吃了两片麵包,然后乖乖去上班。
……
別墅。
“阿闻,你去哪儿了?”
女人站在主臥门口,看著从外面回来的墨闻。
墨闻將外套搭在手臂上,声色微淡:“睡不著,出去走走。”
“失眠症还是那么严重吗?”
女人上前抬手想摸摸他的脸颊,却被他下意思躲开了。
她的手顿了顿,放下抱住他,紧紧將脸贴在他胸口。
“阿闻,我只剩下你了,你別放弃我好吗?我真的很害怕。”
“知道了,等下我陪你去序白那检查一下身体,一切都会没事的。”墨闻拍了拍她的背。
“阿闻,你会怪我在承诺期限最后一天找你吗?我原本也想忍下去,可是我被他打怕了,我躺在病床上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那时候我能想到的就是你。”
女人哽咽,全身都在颤抖,领口处锁骨上还有大片大片人为造成的淤青。
墨闻还是应下:“我会陪著你。”
女人点点头。
一番洗漱后,墨闻带著女人到了苏序白所在的医院。
护士陪著女人去检查身体时,苏序白掀开了病例,映入眼帘的是久违而熟悉的名字。
程芙。
看完她外国外的病歷,苏序白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