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江寧现在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
相反,她很好奇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不过,你爸妈应该也没想到这种环境下,你的怯弱反倒是为你避开了很多麻烦,所以他们就会给你製造麻烦。”
“你是想说我和妈妈经歷的那些事情,都是他们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墮落下去?”江寧难以置信反问。
墨闻点点头。
江寧自嘲苦笑,莫名想到了一件事。
“三年前我和宋泽的事情,最可能下手的人就是我妈妈,所以江曦月每次提这件事都咬牙切齿,那种恨意不是装的,是她真的以为我对宋泽下药。”
“嗯。”墨闻轻应。
“为什么要这样?”
“看她公司的经营状况?”
墨闻示意江寧翻页。
江寧翻到后面,看到了海外那家公司起死回生的那几年。
正是她出国的时候。
难怪邻居说妈妈经常出去,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大半个月。
谁能想到她正在国外做女强人呢?
“你妈其实早就看出这家公司的问题,只需要改变一下,盈利不是问题,当公司有好转时,她这个老板就必须坐镇,那她需要一个藉口把你赶出去。”
“你是说三年前这事,江宗文可能都不知道是我妈的计划?”江寧提出一个猜想。
“不是可能,是一定,否则你妈这些年一定不会好过,因为江宗文的的確確不想她过得好。”
他们是同一家公司的队友,出了公司,就是敌人。
说到这里,江寧突然想起江宗文总是说对杜文婷厌烦。
而不是嫌弃。
原来是因为这个。
江寧呆坐了一会儿,看向墨闻:“墨爷,还有什么就一块告诉我吧。”
说著,肖哲將剩下的资料全部放在了江寧面前。
最为扎眼的就是病歷。
上面还写著杜文婷的名字。
江寧伸手,却迟迟没有拿起来。
“看吧,早晚你会知道。”墨闻缓声开口。
“……”
江寧拿起病歷,已经猜到了一些內容。
或许妈妈病得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但怎么也没想到妈妈根本就没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