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想象她和赵曦和床笫之间那档子事儿。
不去想象,她是如何娇媚地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你疯了吗?我们不可以。。。”
明徽低低地喘气,两颊洇着红晕,眼神亮如寒芒,清晰地映出此刻他们的不堪。
他们的衣服全都乱了,她睡袍的细带松开,V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香肩;
而他的衬衫松了两颗纽扣,前襟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像极了偷情的男女。
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说“不可以”。
裴湛宁怒极反笑,反问她:
“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明徽,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你没给我的东西,都给他了是吧?”
他是抱着势在必行的决心的。
当她感知到他这样的决心,身子骨一软,向后倒去,又被他强势地捞起,将她一把抱起来,丢在榻上,随后解开金属皮带。
明徽仰躺在榻上,而裴湛宁居高临下,她简直丧失主动权。
她抱着一种凄凉的绝望,一种对于哥哥和妹妹相媾和、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关系的抗拒,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推拒他。
天旋地转间,她一只脚的拖鞋挣掉了,腿收拢回来又一脚踹出去,用了五成的力,随即听到裴湛宁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闷闷的,戛然的一声,听着就很疼。
明徽撑着手肘,半抬起颈项看他。
裴湛宁站在灯光倾泻的圆区下,眼底好似有烛光跳动。
他眼神漆黑地望着她,光是眼神就能让人上瘾,像有尼古丁。
明明很疼,可他还是跟个没事人似的,调笑了一句:
“都说你是属驴的,又尥蹶子了。”
很久以前她也不小心踢到过他,裴湛宁那时冷哼一声调侃她:
“你属驴的是不是,人瘦骨头硬。”
话语将她带回往日的记忆里。
“我只是。。。想让你停下。”
明徽语气变得很软,像被水浸泡过。
其实她只是情急之下莽了一脚,疼在他身,也疼在她心。
突如其来的插曲没有改变即将要到来的风暴,裴湛宁低声应她“我不会停”。
她睡袍的纽扣一粒粒崩开,交叉护在詾前的双手被他掰开,压在膝盖下。
屋内光线亮如白昼,将一切都映照得清楚明白,包括他们的身份。
裴湛宁就是不想关灯。
他扳过她下巴,在清晰如昼的光线下,定定凝视她雾气朦胧的双眸,定声:
“妹妹,我来拿回我该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