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主一脸不屑,冷哼一声。
“那个老废物?两百多岁才达到通玄境圆满,根本达不到前往圣地的標准。”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太虚圣地收人,看的不只是境界,还有年龄、天赋、潜力。他那个年纪,去了也是丟人。”
李金水嘴角抽了抽。“那宗门除了我,还有谁能去?”
老宗主想了想。
“沈逸尘。他天赋够,年龄也合適。可惜他突破通玄境太晚,需要等几年。”
李金水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无痕。“叶无痕呢?”
老宗主也看了叶无痕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天赋,不弱於沈逸尘。甚至可能更强。到时候突破到通玄境圆满倒是可以去试一试。”
“哎呀,我们辣么大的一个宗主,就只有你们三有机会参加。”
叶无痕端著茶杯,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茶。
老宗主站起来,拄著拐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丟下一句话。“好好修炼。別等玉简亮了,你还没到通玄境圆满。”
李金水握著玉简,看著他的背影。“弟子明白。”
老宗主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李金水低头看著手里的玉简,翻来覆去地看。
翠绿色的,冰凉,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把玉简小心地收进储物袋里面。
叶无痕端著茶杯,看著他。“太虚圣地?炼神境功法?”
李金水点头。“嗯。”
叶无痕沉默了一会儿。“你去了,还回来吗?”
李金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回来。不回来,谁请你喝酒?”
叶无痕也笑了,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下棋。
李金水又输了。
……。
秦军来了。
不是试探,不是佯攻,是真正的进攻。
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从北方涌来。
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天动地。
黑色的铁甲,黑色的战马,黑色的战旗,像一片移动的黑色山脉。
嬴无悔走在最前面,脸色苍白,脸上伤疤狰狞,目光如冰。
他的刀掛在腰间,刀鞘漆黑,刀柄上缠著黑色的布条。
他身边多了一个人,同样穿著黑色战甲,面容冷峻,眼神阴鷙。
炼神境初期。
大秦,嬴无仇。
两人並排而立,俯视著前方的平原。
那里,狄军和白莲军已经列阵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