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睁开眼,看著他们。
“本座只说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我和国主,不是那个將领的对手。上次能活著回来,是侥倖。而且其实,他现在早就突破了本座的双莲蒂生。”
女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確定?”
教主看著她。“確定。他破阵之后没有进攻。唯一的原因就是在等援军。”
女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宗主的拐杖顿了一下。
拓跋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老宗主开口,声音沙哑。“也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试探我们的虚实?”
教主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厌烦。
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们敢不敢打?
还是试探我们有多少底牌?
这老东西,每句话都在试探。
他压下心里的烦躁,淡淡道。“不会。大秦的將领,不会做无谓的事。他不动,就一定有动的理由。”
女帝问。“你想怎么办?”
教主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靠在椅背上,“出兵。你的三大王牌军队,全部北上。老宗主的天云军,也全部出动。”
老宗主沉默了一会儿。“天云宗伤还没好,出不了兵。”
女帝开口。“朕的军队也需要休整。”
教主看著她。“你的军队需要休整,秦军不会等你。”
大殿里一片死寂。
风吹进来,吹动案几上的纸张,沙沙作响。
拓跋渊咬著牙。“你们都缩著?我和教主死了,你们的势力范围就是人家的后花园。大秦的铁骑,踏平你们不需要三天。”
女帝沉默了很久。“好。”
老宗主也点头。“好。”
教主站起来。
“还有一件事。从今日起,四大势力不可互相攻伐。违者,共击之。”
女帝站起来,伸出手。老宗主也伸出手。拓跋渊也伸出手。
天道契约,成。
……。。
老宗主回到天云宗,直接去找李金水。
李金水正在院子里跟叶无痕下棋,棋艺稀烂,被叶无痕杀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