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断了,右腿瘸了,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內臟移位,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火凤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可她没有退。
她退了就死了。
拓跋渊浑身是血。
弯刀断了,备用弯刀也断了。
他用拳头打,拳头碎了,用脑袋撞,脑袋撞破了。
气息从炼神境中期跌到初期,可他没有退。
他知道,这一战退不了。
谁退谁死。
三天三夜之后,四人各自倒飞出去,砸在地上,砸出四个大坑。
躺在坑里,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谁也没有力气再打了。
教主从坑里爬起来,挣扎著站住,浑身发抖。
他看著老宗主,看著女帝,看著拓跋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往北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
“老东西,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头。
老宗主从坑里爬出来,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气。
“后悔?老夫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杀了你。”
教主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拓跋渊也爬了起来,踉蹌著往北走。
走了几步,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走。
女帝躺在坑里,看著天上灰濛濛的天,一动不动。
老宗主挣扎著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还能走吗?”
女帝没有说话。
她挣扎著站起来,踉蹌了几步,又站住了。
看著老宗主,沉默了很久。
“今日之事,朕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