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骑马走在马车一旁,“先送母亲回去。”
陈安宁应好。
将广陵王妃送回广陵王府后,陈安宁跟着谢珣,直奔大理寺。
在大排查中,朝中及各部各府查出来左臂有火焰图腾的人,都被关在大理寺。
阮清彪左臂也有火焰图腾,所以也被关在大理寺。
陈安宁原本以为提审阮清彪要费一番功夫,结果他比孟开式还要不堪。几乎是在看到谢珣的瞬间,便什么都交代了。
通过他的交代,陈安宁敏锐地察觉到他所指的那批被关押着的少男少女,就是那批下落不明的孩子。只是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那些孩子被关押的具体地址。
“你平常是如何同安北王联系的?”想到范晚园府中账房管事的话,谢珣冷不丁地问道。
近来朝廷的动**不安,早就攻破了阮清彪的心防,一听谢珣这句话,再不敢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出,他没有同安北王联系过,都是安北王通过长隆商行京城分铺的管事刘聪吩咐他做事。
刘聪就关押在大理寺。
谢珣立刻让人将他提了出来。
刘聪被押解过来后,看到阮清彪,立即知道大势已去,毫不犹豫地就将安北王通过各种方法传递到他手中的私信、密信的藏身处供了出来。
怕谢珣不相信那些私信、密信的真伪,他还特意说道:“安北王虽有野心,但行事却极为谨慎。他一边害怕着下属出卖他,又一边担心没有特殊印记,下属伪造文书,传达虚假命令。所以只要是他递出来的私信与密信,不仅都有火焰图腾,还有他的王印。虽然他有交代过,看完私信、密信后都要即刻焚毁,但在小人之前那个管事,就因为按部就班,最后被拖出去给人顶了罪。小人自知也逃不过此下场,所以才一直阳奉阴违地藏着那些信。”
从大理寺出来。
陈安宁和谢珣兵分两路。
陈安宁去找那些私信与密信。
谢珣则根据刘陪招供出来的地址,去解救那些孩子。
拿到私信、密信,确认如刘聪供述后,陈安宁立刻找上谢珣。
谢珣已经将孩子们都救出来了。
这些孩子,一半被用来养着阴枣、做血包,一半则被安北王用来维系同党。
“我已经让人知会母亲了。”谢珣道,“等母亲过来,我们立刻进宫面圣。”
陈安宁应好。
广陵王妃来了,带着大长公主和同昌郡主一道来的。
事情紧急,谢珣概述性地交代几句后,便带着陈安宁入了宫。
看到两人带来的各项证据,亁元帝也不啰唆,当即写下抓捕的圣旨与调拨出五百羽林军给他们。
两人带着圣旨与羽林军,火速包围安北王府。
安北王自然不认,“不知谢大人与陈二小姐是何意思!”
谢珣亮出圣旨。
陈安宁则将那一摞私信、密信和各人的口供扔到他跟前。
安北王铁青着脸,目光阴沉地在他们脸上扫过之后,冷声道:“本王好歹是个王爷,就请两位容本王换身衣裳,再随两人前往金銮殿去认罪!”
陈安宁懒得跟他废话,一把迷药扔过去,直接将他与几个随从给迷晕过去,“带走!”
安北王落网。
安北王府多年来发展的势力也随之瓦解。
乾元帝看着两人,心情愉悦地说道:“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臣就不要了,”谢珣懒洋洋地说道,“皇上要赏,就赏她吧。”
在乾元帝开口之前,谢珣特意提醒,“她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钱。”
乾元帝哈哈大笑,当即拟旨,册封陈安宁为汧阳郡主,并赐予府邸一座,商铺二十,良田千亩,金银锦帛无数。
陈安宁淡定地收下了。
案子虽然结了,但吴兴郡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还没有安置完。
陈安宁和谢珣商议了一下后,决定还是先安顿好那群孩子,再回来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