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风却猛地别开脸,后退半步。
秋柔凑过脑袋,眨眨眼:“有吃的吗?给我吃一口,我为了穿上这件束身衣,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胥风一声不吭回后台拿了点儿吃的出来递给秋柔。
他今天穿的是王子服,上衣是立领的双排扣短外套,肩膀配有流苏,显得肩膀宽阔平直,戴了一只白色手套,另一只握在手里,臂上还搭了件红色斗篷没穿。
整个人身高腿长,身姿挺拔,显得十分清俊优雅。
秋柔咬了一口饼,眨眼:“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说完又在胥风面前转了个圈,笑:“是不是我太好看了呀?”
虽然彩排过很多次,但直到正式演出前他们才第一次穿上礼服。胥风被她笑得有些脸热,侧了下头,垂下眼睫也笑道:“很好看。”
他回答这样干脆,反倒让秋柔调戏得也有点不自在。秋柔飞快眨着眼,叼着饼四下乱看。
胥风:“我去接水。”
秋柔:“没事啊,不用接,我不渴。”
胥风唇角微弯,安静看她不说话。秋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胥风要给他自己接水,忙退开一步:“不好意思,你去吧。”
胥风淡笑:“谢谢你,你真大方。”
舞台已经私下排练过许多次,因此真正面对乌泱泱一大群人时,秋柔倒没有多紧张。
她提着裙子跟胥风按部就班地牵手走到台前,在轻缓的音乐中麻木行礼、共舞,两束追光随着他们踢踏的脚步形影不离。
排练太多次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秋柔百无聊赖地抬起眼,视线掠过少年洒满碎光的眉眼,又从挺拔鼻梁、削薄的唇角一路往下……
胥风垂着眼,忽然捏了捏她的胳膊,低声道:
“专心。”
声音清越低沉,像附在耳边。秋柔眼睫飞颤,心一下剧烈跳动起来。
他是故意的。
秋柔心想,可这么一分心,脚上那双8cm的高跟鞋变得不听使唤,往后撤步的时候,秋柔左脚一崴,身子一歪,高跟鞋直接脱脚而出。
与此同时原本沉寂的台下沸反盈天。虽然这算不上多大的舞台事故,但相较于沉闷枯燥高中生涯而言,又确实能引起一阵骚动。
台下观众“噢噢”挥手起着哄。
胥风扶稳秋柔的手臂才没让她狼狈摔下。
而秋柔一咬牙,没有穿回高跟鞋,反倒不顾脚踝的疼痛,几乎在胥风俯身扶她的瞬间附耳道:
“12。”
她没管胥风听没听懂,提起裙摆穿着一只高跟鞋,像落逃的公主飞奔幕后。
而正常流程应该是跳完这支舞,再行礼退下,服装展就此谢幕。
指导老师见秋柔早早下台,气急败坏地摔了节目单:“你下来干嘛!就算摔了你把鞋穿上不就行了,怎么一点临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