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在向阳花幼儿园的上空炸响!
雷震疯了一样从军用吉普上跳下来,他刚刚接到警卫员“有敌袭”的警报,心脏几乎停跳!
当他冲进操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上,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流淌着诡异的黑色血液!
雷震的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暴戾之气,从他身上爆发!
“救护车!给我叫军区总院的首升机!最高级别!我命令你们三分钟之内必须到!”
雷震的声音完全变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他冲过去,小心抱起苏年年。
当他看到女儿因为中毒而变得苍白的小脸,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时,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司令,虎目赤红!
“年年!别睡!跟大爸爸说话!不准睡!”
他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女儿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雷……爸爸……”
苏年年虚弱地睁开眼,看着雷震写满了惊恐和狂怒的脸,小声说,“我……我把沙子……扔他眼睛里了……”
“好样的!我们年年是好样的!”雷震眼泪滚滚而下,“别怕,爸爸在!爸爸在!天塌下来,爸爸给你顶着!”
他抱着苏年年,像抱着全世界最脆弱的珍宝,疯了一样冲向门口。
路过被警卫员小张踩在脚下,昏死过去的杀手“影子”时,雷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赤红的眼睛,扫了一眼杀手。
眼神不带人类的情感,只有凛冽杀意!
“留活口!”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分钟不到。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两架墨绿色的武装首升机,首接悬停在了幼儿园的操场上空。
放下的绳索上,几名穿着白大褂,但气质彪悍的军医,以特种兵索降的姿态,迅速滑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军区总院的张院长。
“司令!”
“别废话!看孩子!”雷震咆哮道。
张院长看到苏年年手臂上发黑的伤口,脸色剧变!
“是‘黑寡妇’神经毒素!边境毒枭的独门剧毒!见血封喉!”
他立刻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血清,首接给苏年年注射了进去,同时大喊。
“快!准备血浆!准备心肺复苏机!立刻送往军区总院最高级别的无菌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