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执掌权柄,对外掌舵姜家这艘大船的,便是长房长子????姜玉麟,这人可算是姜家对外的门面了,
此子江湖上的评价极好,年纪轻轻就挑起了姜家的重担,且做的样样通达。
与江湖人交际也没有大族架子,十分讲信义,江湖人脉很广,人称‘八面麒麟。”
介绍完,叶晚棠的担忧又浮了上来,不自觉向卫凌风倾近了些,桃花眸中满是急切:
“凌风,听劝,那龙鳞可是引动腥风血雨的诱饵!估计会有不少隐世的老怪物,成名的高手都会在暗中盯着!
一神三山,四海七绝,不知这次会去几个,你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敌众手!”
“知道啦,我的好姐姐!”随即指着情报上的文字补充道:
“你看这写的明白??广邀天下青年俊杰’!既然说了是年轻人比武夺魁,那些成名已久的老东西,总不好当着全江湖的面,拉下脸跟一帮小辈抢食儿吃吧?”
“你这小魔头,江湖水深几尺几丈啊?还天真上了?为了这逆天的机缘,别说脸面,就是亲娘老子挡道,有人都下得去黑手!”
卫凌风举手投降,做信誓旦旦状:
“我保证!绝不强求!就去看个热闹,摸摸情况。。。。。。真打不过,我掉头就跑还不行吗?”
卫凌风对龙鳞本身其实确实没什么兴趣。
从苏翎那丫头嘴里撬出的秘密,早让他门儿清了,这所谓的龙鳞,本质上就是个麻烦透顶的“许愿充电宝”!
你得先花时间用气运给它“充电”,充的越多能完成的愿望越大,更坑爹的是,许完愿还铁定得付出些乱七八糟的代价。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揪出当年那个把龙鳞留给姜家的神秘人,这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四处发龙鳞的“敖光”老爹了。
说起来龙鳞之争必然凶险万分,各路高手虎视眈眈,还真不如拿着那份婚书直接登门,把婚书甩姜家脸上,喊一声:
“老婆嘀,拿来!龙鳞,不要!”
要不是龙鳞还牵扯着自己和小督主,轻轻松松换个姜家俏媳妇儿回来算了!
想着卫凌风回头靠上晚棠姐的丰腴身段询问道:
“晚棠姐,这个姜家有哪些待字闺中的女子吗?”
叶晚棠被他这话问的一愣,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美眸顿时横了过来,醋意满满的捏着耳朵教训道:
“你这小魔头,小脑袋里又琢磨什么歪主意?该不会是想用合欢宗那些下三滥的采补手段,去祸害人家姜家的女子吧?想走这种龌龊捷径?”
“没有没有!”
卫凌风揉着耳朵,眼神落在摊开的羊皮地图上,南下的路线犹如蜿蜒长蛇,穿过州郡城郭,最终指向云州那片富庶之地。
“晚棠姐,云州路远,我这一去耗时非短。与其空行,不如顺道为咱们红尘道开疆拓土。你看。。。。。。从离阳城一路向南,拔掉哪些据点最合适,既能扩张势力,又不至于引起太大纷争?”
叶晚棠看着低头轻叹了口气道:
“凌风,你有这份心姐姐甚慰。只是咱们红尘道在南边的势力,这些年早被挤得差不多了。自离阳城以南,几乎再找不到我们像样的据点。想重新扎根,难呐。”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地盘被别人占着?”
“倒也不是毫无办法。”叶晚棠眼波流转,朱唇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直接抢合欢宗的地盘!合欢宗这些年鲸吞蚕食,从红尘道手里夺走的据点、码头、山庄可不少!这些地方原本就是我们经营过的,根基还在,夺回来名正言顺,天经地义!”
“拿合欢宗开刀?这个好!”
叶晚棠颔首,紫色罗裙随着动作轻摇,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那些地盘,本就是我们的!只是我们对现下这些合欢宗据点的内情掌握不够,人员结构、地形守卫一概不清。贸然上门踢馆,无异于盲人摸象,吃亏的定是咱们。”
卫凌风闻言挑眉笑道:
“这个简单,我在天刑司大牢正好有几个合欢宗的朋友!都差点儿把他们忘了,就让他们当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