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先生不再抗拒,甚至热切回应,柳清韫的胆气更足,双臂收得更紧,玉容也贴的更近。
卫凌风目光扫向走廊深处那一排排高耸及顶的书架缝隙,那儿光线更暗,也更隐蔽,倒是干点小坏事的理想地点。
于是小声诱哄道:
“娘娘,这楼梯口未免太惹眼了些。。。。。。不如我们去那边。。。。。。”
柳清韫心花怒放,巴不得立刻拉着他过去,指尖都勾住了他的衣带。
但想起夜儿的叮嘱,还是装起淑妃娘娘的样子,努力竖起柳眉,用尽可能威严实则奶凶的声音轻斥:
“放肆!卫凌风!你撺掇本宫去那无人角落,打的什么坏主意?是不是想对本宫图谋不轨!”
“这还用问?”卫凌风笑容更深,演出一副坏人姿态:
“自然是想,欺负一下淑妃娘娘您了。。。。。。”
看先生如此娴熟地进入角色,似乎是享受起这明晃晃调戏贵妃的禁忌感觉,柳清韫也就更加配合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所谓的烈女姿态,努力着脸,扬起尖的下巴,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哼!你休想!本宫。。。本宫一身正气!坚贞不屈!岂会。。。。岂会让你这等奸猾小贼得逞!”
嘴上一身正气,可那眼波流转含情脉脉的模样,明明写的是“期待”二字。
昨天都已经和杨昭夜演过一晚上戏了,如今卫凌风自然是十分自然的扮演着奸臣坏笑道:
“不从?娘娘也不想被微臣拉到窗前,让楼下侍女们看看她们平时端庄淑德的淑妃娘娘,此刻情难自持媚态横生的样子吧?娘娘更不想夜儿的前途命运被你连累吧?”
这可是柳清韫偷偷对着铜镜练习了好多次的神情!
她立刻摆出一副被抓住“痛脚”、小兔子般惊慌失措,又不得不屈服的姿态。
贝齿轻咬下唇,微微侧过脸,睫毛颤动,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楚楚可怜的无奈和认命:
“别!别到窗边!别害夜儿!求你。。。。。。卫大人。。。。。。本宫。。。。。。。本宫知错了。。。。。。本宫以后。。。以后都听。。。听你的还不行么………………”
卫凌风看她演得投入,刚想再接再厉逗她一句:
“那现在该!"
不等卫凌风说完,刚刚还“坚贞不屈”的淑妃娘娘柳清韫就再也控制不住,踮起脚尖,红唇带着深深的渴望,主动而急迫地印上了卫凌风的唇瓣!
身份上的禁忌、言行上的反差,这种独有的刺激,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火焰,卫凌风仅存的顾忌也在清韫的深吻中化为乌有。
柳清韫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叫嚣着酥软了下去,天旋地转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先生记起来了!他在回应我!这是第一次真正属于她和先生的深吻!
书架后的忘情拥吻就像是学生时代藏在图书馆后面卿卿我我的小情侣,既心惊胆战又让人甘之如饴,全然忘却了身外世界。
忘情的二人倒是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卫凌风唇边还带着杨昭夜的冷香。
就在二人有些难以自持的时候,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猛地传来急促脚步声,伴随着一名女怯生生的低呼:
“娘娘?”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吓得柳清韫心头猛地一跳。
她慌忙从卫凌风怀里弹开,玉手抹了抹微肿的红唇,装作若无其事地蹲下身去,假装翻找掉落书卷,声音里努力挤出一贯的温婉端庄: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说话间,卫凌风也悄然藏身于身后书架交织的暗影深处,屏住呼吸。
侍女端着托盘走到桌前,目光低垂,恭敬道:
“娘娘,给您送来点心和热茶。”
柳清韫见只是送茶,紧绷的心弦松了半弦,纤腰微折,头也不抬地轻应一声:
“哦,放那儿吧。你去外头候着,莫扰了本宫清静。”
直到那轻盈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阁楼再次陷入一片静谧,两人才不约而同长舒了口气。
柳清韫抚着起伏的胸口,卫凌风也悄然从阴影中踱出,二人相视无奈一笑。
这无心的打扰倒让燥热的脑子清明了些。
是啊,这藏书楼虽说做点坏事刺激,可万一有个不慎让人瞧见,对二人和夜儿都是天大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