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生停车的期间,她正好看到巷子里的住户开了门,那喝醉酒的父亲把孩子打得皮开肉绽,还作势要赶出家门,年仅几岁的小女孩光著脚在门口跟她爸拉扯,哭得撕心裂肺。”
“夫人因为自己也快升级为妈妈了,心软动容便去管了这桩閒事。”
“没想到反被指责多管閒事,又因为对方大白天喝得烂醉如泥神志不清,无意间推搡了夫人,人一摔,就导致胎儿提前出生。”
“又因为当时种种原因治疗不及时,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没了。”
其中的细节孙姨也不太清楚,只是零零散散听別人提过。
“夫人才一直觉得是她的错,孩子才会没了。”
“这怎么能怪她……”
寧欢顏著实没想到细节居然是这样。
这根本就不能怪宋书澜啊!
“哎。”孙姨再一次嘆气,眉眼也染上了忧愁,“我们都觉得不是夫人的责任,可她听不进去,就把错都怪在自己身上了。”
惩罚了自己这么多年。
“不过自从夫人遇见你,感觉她好像开朗了不少。”
“我哪有那么大魔力。”寧欢顏一愣,连连摆手。
“不过,我也希望宋姨能走出来。”
別说根本不是她的错,就算是,二十年的惩罚也已经够了。
孙姨点头附和,接著又不经意的说,“织织是在九月份出生的,也是九月份离开的。”
“每年的九月,夫人都要比以往消沉很多。”
闻言,寧欢顏抬起眼眸,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复杂又难以言喻。
“我刚好是九月份的生日。”
每天都有人出生,也每天都有人过世,但巧合恰好在此处,就不算一个好的巧合了。
“等我过生日的时候,看来不能邀请宋姨庆生了。”
不仅如此,还得藏一藏,免得让人家触景生情,更伤怀。
寧欢顏陷入惆悵,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孙姨的暗暗心惊。
同样的胎记,相似的五官,寧欢顏还是一个在医院被拋弃的孤儿,甚至生日也跟织织一样在九月份。
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几乎要从她的嗓子眼跳出来。
孙姨下意识就想脱口而出。
可,巧合虽然很多,万一还是乌龙,那怎么办。
需要证实……需要证实……不然不能贸然说出来,若万一是个乌龙,这个后果实在太大,孙姨怕宋书澜承受不起。
思及此,孙姨的视线不由自主得落在了寧欢顏那头黑漆漆的长髮上。
要不……想办法拔寧欢顏几根头髮去做鑑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