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选择,林凡早有预料。
凡人总被熟悉的一切束缚。
哪怕那熟悉中,儘是苦痛与算计。
在他们眼中,縹緲的“仙缘”,远不如眼前的“傻柱”来得真切。
林凡没有怜悯。
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给出选择,然后,完成。
他轻挥手臂,一股蕴含至高法则的力量,瞬间扩散。
它精准地作用於每一个需要“修正”的凡人身上。
林凡的神识中,清晰映出一切。
一道道虚幻的记忆链条,被无形的力量触碰、修改,甚至彻底抹去。
许大茂的记忆里,关於林凡“言出法隨”的震撼,关於他舌头打结的痛苦,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取代。
一场让他大病一场,口齿变得有些不利索的“怪病”。
他会记得自己病了。
病得很重。
但绝不会记得,那是林凡的惩罚。
他那张臭嘴,將不再彻底失语。
林凡留了一手。
让他说话时,总带著磕巴,时不时吃个螺丝。
以此,示惩。
阎埠贵的记忆里,那堵看不见的墙,他被弹飞的狼狈,则被一场意外覆盖。
他会记得自己摔了一跤。
摔断了肋骨。
但绝不会记得,那是他试图从林凡家“捡漏”的后果。
他依然爱算计。
但对林凡的院子,会多一份莫名的敬而远之。
再不敢打任何主意。
何雨柱的记忆里,林凡的教诲,灵麦粥带来的蜕变,他厨艺的突飞猛进,都被巧妙地掩盖。
他会记得自己曾向林凡请教厨艺。
但林凡,只是隨意指点了几句。
他会认为,如今的进步,全凭自己刻苦钻研。
他会觉得自己厨艺变好,是努力的结果,而非林凡的造化。
他与林凡之间,会回到普通的邻里关係。
只是他会比以前,更加尊重林凡。
因为林凡曾“指点”过他。
至於秦淮茹母子。
他们的记忆被抹去得更彻底。
关於林凡的强大,何雨柱的仙缘,自己跪地哀求的场景,被清洗得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