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看向一旁江水,嬉笑道:
“去洗洗澡吧!”
水猴子的血液腥臭无比,我自然点了点头,光着膀子,跳到江中游泳,洗了个澡。
潜入江水中,我远远一看,发现水底似乎有一些排列古怪的巨型石柱,被杂草缠绕住,好似一片碧绿珊瑚。
只不过我并未留意,在水面上游了几圈,将沾染在身上的水猴子血洗掉后,便上了岸。
时间一晃,过了正午那毒辣太阳之后,一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多。
这时候,何三爷的手下人已经在先前被他们挖洞的地点旁边搭建了好几处帐篷庇护所。
忙碌了几个小时,众人生起火堆,将船舱内冷冻舱的江鱼处理干净,绑在木棒上,架在火堆旁烤制。
鱼香味、烟火气在江风吹拂下,扩散至四周…
“通玄,你傻站在岸边干嘛?快来吃鱼,我烤的鱼可是有一手呢!”
我站在岸边,眺望江面,思索接下来该怎么打算,却被王虎打断。
这时候,他一手拿了一根木棒,上面的烤鱼外焦里嫩,香味扑鼻。
“喏,刚烤好的,吃起来还挺嫩,味道不错!”
王虎已经迫不及待咬了一口他右手上拿着的烤鱼,边吃边将另一条烤鱼递给我。
看他这豁达开朗的模样,我笑了笑,接过木棒,绑在上面的烤鱼焦黄,鱼上撒了一些辣椒粉,看起来倒还不错。
我也咬了一口,调料虽简单,但却有滋有味,只是有一点点腥味。
我很想像王虎一样,即便身处险地,仍然是喜笑颜开的心态,完全没有一丝顾虑和担心。
当天空中的残阳渐渐逝去,岸边江风也时不时袭来,一到傍晚,江水退潮,就连这黄水湾内的江水也下降了数米深,从出入口奔流至主河道。
这时,心情郁闷的何三爷也缓缓朝我俩走来,站在一旁,望向江面,默默感慨道:
“江水退却,潮起潮落,就好似这人生洪流,总归会在这滚滚大势之中争渡!
“此地为龙脉之所,大势中心,我却参悟不透,难不成真与此地古墓内的‘八方玄铜镜’无缘…”
听他这样一说,我也很好奇,问道:
“何三爷,这‘八方玄铜镜’无非就是一面古镜,我看你这身打扮,在江城内也算是有钱有势的主…
“您为何非要执着于去盗这座墓?”
何三爷沉默了半晌,暗暗道:
“‘八方玄铜镜’是一件至宝,江城上面一位大人物喜好收藏奇珍异宝…若是我能带回此物,青堂门在江城古玩界将稳坐龙头!”
“说来说去,你此行寻宝,只是为了去巴结人?为了权力,让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这真是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