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种情况,张鸣也是之前就有猜测的。
其实不单单是泉城市如此,很多经济较差的城市都是这样的。
各种专项资金被挪用,拆东墙补西墙,这都是常规操作。
但是动农业补贴资金的,確实不多。
“领导,这齐州省的官场非改不可,这边有些风气真的是太坏了。”
“普通人想要办点事,如果谁都不认识那就要找黄牛,想要自己去办,办事员就会用各种理由卡著。”
“每个人都想把自己手头的权力用到极致,大家都拼了命的想要往上爬。”
看著吴杰仿佛认了命一般,语气中带著些懊恼,也有些苦楚,张鸣点点头。
“我曾经也在齐州做过官,不过那时候,我並没有到基层去。”
“齐州的官確实难做,这几年齐州省委领导也换了几茬了,但是想要改变人们根深蒂固的思维,確实是困难的。”
“听你跟我说这些,看来这个官,是不想做了?”
拧开冰可乐一口气猛灌了半瓶,吴杰点点头。
“確实不想做了。”
“我这个乡镇第一书记,当的窝囊。”
“因为我是个外来的,没人无论是乡镇班子,还是区县领导,没人把我当自己人用。”
“我这书记,基本被镇长和几个副镇长架空了。”
“这小地方,人们基本都相互认识,不说官官相护吧,但也形成了共同的利益团体。”
“我这种外来人想要做些什么事,一旦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在会上根本就过不去。”
看著像倒豆子一般诉说著委屈的吴杰,张鸣没有插话,而是放任他讲述。
半晌,看到吴杰说完,张鸣才再次开口道:“既然不想当这个官了,那就把这片云给掀开?”
“今天和明天上午我还有时间,你也请个假,带我去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看一看。”
看著张鸣,吴杰將剩下的半瓶可乐喝完,隨后站起身。
“领导,我听说过你,你是个好官。”
“我愿意带你看看我所了解的齐州官场。”
……
翌日,下午,和將自己送到机场的吴杰挥手告別,张鸣逕自来到了几名领导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