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棠:“别仗着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边桐追到手!”
岑止:“下辈子吧你!”
黎风棠还想骂上两句,但岑止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掐断联系。
岑止的高调引来京市很多人侧目,那些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臭虫,开始蠢蠢欲动。
他正准备将平时用的那台手机关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在他的屏幕上亮起。
他犹豫几秒,接过电话。
那端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怒骂声:“岑止,你还要脸不要?搞男人是件很光荣的事?你以为你还小?二十七岁还这么拎不清!岑家不会要一个搞男人的继承人!你懂不懂?!”
听着女人歇斯底里几乎要崩溃的怒骂声,岑止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利。
他报复性地从唇间挤出的字句比刀还伤人:“岑家也不会要一个有污点的私生子继承家业,我玩男人这件事除了你,岑家人都很放心。”
“啊——!!!”女人发泄地尖叫着:“你会后悔的!除了我盼着你好,那些人巴不得你越堕落越好!你为什么不明白?!”
“妈,管好你自己吧,我二十七了,你已经掌控不了我的人生。”
说完这句话,岑止将手机关机。
拿过另一部手机,美滋滋地给他的小情人发信息。
今山:【吃了蛋糕吗?味道怎么样?】
边桐:【很好吃,餐点也很丰盛,可惜……】
今山:【可惜什么?】
边桐:【你没有陪在我身边。】
今山:【你想我陪你?】
边桐:【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二十岁,我第一次过生日。】
他发这句话的时候,连手指激动得都在发抖,有些想哭。
岑止编辑了好多,删了又编,编了又删。
今山:【不管别人,在我这里,你值得最好。】
发送完这句话,岑止又觉得特别难为情,这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甚至他自己也怀疑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现在对边桐的狂热,在突然某天醒来,是否会降到冰点,回到他曾经原本的样子。
边桐从未从任何人那里,感受过这样的善意。
之前所有的负气与警告自己的决心,在这一秒又被彻底瓦解。
他承认,他是记吃不记打。
谁叫岑止给了他那么多的偏爱?
他不知道在下一次,今山要彻底与他了断,或者在羞辱他的人格时,他还能够像第一次那般,坚决的想要与他彻底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