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就有救了。”冷锋接过话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
“不止是我的刀。”
林迟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冷锋沉默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
“行,那就去。到时候多带回来一点,顺便帮我的长枪也升升级。”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弗瑞安排了人带路。”
“就你一个人去?”
林迟想了想,点了点头,对冷锋说道。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超级豪门的家庭狗血剧。”
他伸出手指,轻轻比划著名。
“家里的老大闯了祸,老二被惹急了黑化,老爸在中间头大想摆平全家。”
“我们就算全衝上去,也不一定能帮上忙,搞不好还会插一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顿了顿,他摊开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態。
“而我,说白了就是个到处收破烂的垃圾佬。”
“我的主要任务,还是去新墨西哥那边捡点阿斯加德的废铜烂铁回来。”
“这种豪门恩怨,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不想惹太多麻烦。”
冷锋听完林迟那番家庭狗血剧的论调,靠在沙发上笑了好一阵。
“你这嘴也太损了。人家好歹是神,到你嘴里就成了闹分家的富二代。”
“神怎么了?”
林迟把水杯放下。
“神就不吵架了?神就不爭家產了?我跟你说,越是这种家大业大的,闹起来越难看。”
他脱下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
“明天一早我就走,你们留在纽约盯著公司那边。首脑那傢伙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心里不踏实。”
“你是怕他憋什么坏水?”
“不是怕他憋坏水,是怕他憋得太好,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公寓楼下的街道上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suv。
林迟下楼时,西特威尔正靠在车门边抽菸,见他出来,连忙把烟掐灭,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
“林先生,弗瑞局长让我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