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还抬手拍了拍胸口。
“而且,只要拖住他们,拖到第一波支援赶到。那么,贏得就一定是咱们。”
孟实狠狠点了点头,握棍的手稳了几分。
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人潮越来越近。
就当大批阿三军穿过河谷,来到界线附近,看清界碑旁只有两名龙国士兵后,顿时哄堂大笑。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阿三军官笑弯了腰,指著袁有粮和孟实,用母语对著身后的人喊道。
“你们快看,就两个人!龙国是没人了吗?派两个娃娃来守国界?”
有人用印地语喊道。
“长官,这两个傢伙是来给我们带路的吗?”
又有人接话。
“带什么路,直接衝过去,他们连跑都来不及跑!”
身后那三百多號人笑得更大声了。
笑声在空旷的荒原上迴荡,裹挟著寒风吹过来,像刀子一样扎在脸上。
孟实握著铁棍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常年在边境巡逻的他们,自然也能听得懂一些对方的语言。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对龙国的轻蔑,对龙国军人的侮辱,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衝上去。
可下一秒,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袁有粮侧过身,挡在孟实身前,手里握著那根陪伴了他八年的长铁棍,棍身上满是磕碰留下的凹痕。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那片黑压压的人潮,最后落在那个笑得最囂张的阿三军官脸上。
“此处是龙国国界。”
袁有粮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限你们三分钟內,立刻撤回,避免引发不必要的衝突。”
那军官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猖狂了。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人夸张地摊开手,嘴里嘰里呱啦说著什么,惹得那群人又是一阵鬨笑。
笑够了,他才回过头,用蹩脚的中文喊道。
“龙国士兵,你看清楚,我们有多少人?你们有多少人?”
他抬起手,指向身后那片密密麻麻的人头。
“三百七十二人,你们两个,拿什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