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侧的安保岗亭里正坐著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一本赛车杂誌。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抱歉,这里是办公区域,不对外开放。”
林迟没有废话。
他从內袋取出那本军情六处的特聘顾问证件,隔著柜檯推了过去。
中年男人先是低头扫了一眼。
当看到封皮上面那枚上个世纪的徽章时,他愣了一秒。
然后突然笑了。
“我的上帝……”
他把证件举起来,对著旁边的同事晃了晃。
“瞧瞧这个,1946年的军情六处特聘顾问证,上面还盖著乔治六世的印。”
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这仿得也太不上心了,至少用杯咖啡染一染纸边啊。”
中年男人把证件翻转,指著封底某处几乎看不清的压纹。
“这里的钢印,几十年前就停用了。”
他把证件放回柜檯边缘。
“至少,造假也造得像样点啊。”
“先生们,我很忙。要追星,去杜莎夫人蜡像馆,要看电影,就去松林製片厂,总之別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他低下头,重新翻开那本赛车杂誌。
林迟站在原地,看著那本被推回柜檯边缘的证件。
他没有伸手去拿。
“六十年前的证件可能確实是停用了,但上面的钢印和编號,在档案室里应该还能查到。”
中年安保从杂誌上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林迟一眼。
可他怎么看,都觉得对方都像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
他把杂誌往桌上一拍,站起身,看著林迟。
“听著,我不知道你们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的这玩意儿,也不想知道。”
安保伸出了手,手指朝柜檯点了点。
“现在,立刻,消失。不然我就要叫警察了,让他们把你们和这个垃圾一起请出去。”
科尔森连忙上前半步。
他从口袋取出自己的证件,隔著柜檯推了过去。
“先生,请稍等,我是纽约警局的……”
“纽约警局?”
对方的嘴角弧度变得更大了。
“这里是伦敦,不是纽约,就算你的证件是真的,在这里,它连一张地铁票都买不了。”
对方转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换成毫不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