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从內袋抽出钢笔,拧开笔帽递过来。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
林迟接过笔。
他翻开塑封套,抽出那张卡片。
在背面空白处,他写下自己的名字。
两个汉字。
写完最后一笔,他把卡片和笔一起递迴去。
“还有一件事。”
科尔森小心地將卡片插回內层,抬头看著他。
“不要用那个称呼叫我。”
“什么?”
“人屠,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绰號。”
“你可以直接叫我林,或者我的名字。”
“就是別再让我听见那两个字。”
科尔森郑重地点头。
“明白了,林先生。”
昆式战机在伦敦机场降落时,舷窗外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科尔森解开安全带,脸上带著几分侷促。
“林先生,因为出发的太过突然,伦敦这边的手续我们还没来得及协调。”
林迟点头道。“没关係。”
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科尔森的目光落在他背后那把哑光黑色的厚背砍刀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不我帮您去办理一下託运?由我们交涉的话,流程应该会快上很多。”
“不用了。”林迟了打断他。
科尔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入境大厅,旅客排成长队。
林迟站在队列里,背上的刀用旧灰布隨意裹著,轮廓却依然扎眼。
当轮到林迟时,不知何时三名安保已经围了上来,手也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先生,请停下!”
“您携带的这是什么?”
林迟平静的从口袋中取出一份证件。
“军情六处,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