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我有个疑问。”
“什么?”
“我昏迷前虽然伤得很重,但既没有严重失血性休克,头部也没有受伤。”
“为什么当时直接就失去意识了?这不合理。”
陈医生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看向林迟,推了推眼镜。
“这个问题,我们医疗组也討论过。”
“结合你穿越前后的神经监测数据,我们推测……这很可能正是药剂本身的副作用。”
“副作用?”
“没错。”
“渐冻症本质上是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
“而系统给你的『神经修復缓释药剂,顾名思义,它的作用机制应该便是强行稳定並修復你受损的运动神经元。”
“这个过程需要巨大的能量,並且会短暂地、高强度地重组和强化你的部分神经信號网络。”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你的昏迷,很可能不是身体创伤导致,而是神经系统在药剂作用下,进入了一种深度自我调节和修復的状態。”
“就像……电脑在安装最关键的系统补丁时,会强制重启,並且有一段时间无法操作。”
林迟眼神一凝。
深度自我调节,重组和强化神经信號……
怪不得。
怪不得在废弃工厂,被九头蛇偷袭前会有那么强烈的危机感。
“我好像……明白了。”林迟低声道。
“明白就好。”
陈医生看了看时间。
“你刚醒,別多想。周老他们应该快……”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隨即推开。
周老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那颗標誌性的蓝脑袋。
看到林迟醒来,两人明显是鬆了一口气。
“可算醒了。”
周老走到床边,目光仔细扫过林迟缠满绷带的胸口和固定著的左肩,眉头皱了皱。
“感觉怎么样?”
“还成”
周老拉过椅子坐下。
“陈医生应该已经告诉你大致情况了。身体是第一位的,恢復期间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