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会选择接受现实,有些人会选择等待时机,还有些人……”
他停顿了一下。
“会选择直接撞开那扇门。”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你阻止不了。”
“如果他不是……”
弗瑞顿了顿。
“我需要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
科尔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明白了。”
“还有。”
弗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別的意味。
“我会派一个人过去,他对付那些东西比任何人都要专业。”
“谁?”
“埃里克·布鲁克斯。”
掛断电话后,科尔森坐在沙发上,盯著楼梯方向看了很久。
地下一层,加工间內,里面正传来金属熔化的轻微嗡鸣声。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把新配的厚背砍刀,刀身在加工间的灯光下泛著冷芒。
林迟抬起刀,对著灯光端详了一秒。
然后他从熔炉里舀起一勺熔化的银液,银白色的金属在高温下泛著刺目的光芒。
伴隨著手腕倾斜,高温的银液缓缓流淌,沿著刀身一侧淋下。
白热的金属接触到刀身的瞬间发出嗤嗤的轻响,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色镀层在刀刃上蔓延开来。
冷却,凝固,直到与原本的钢材紧密结合。
他翻转刀身,另一侧也如法炮製。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看到成品的林迟抱怨道。
“这手法,还是太粗糙了。”
林迟又將剩余的银水倒入提前准备的模具里。
银白色的金属液在模具中冷却、凝固,最终变成了六枚巴掌长的银钉。
他將银钉一枚枚插入腰间特製的皮带扣环里,这才推开加工间的门,沿著走廊返回一楼的大厅。
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响起。
科尔森听见动静,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林先生,我们接下来……”
他的话戛然而止。
科尔森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林迟腰间的银钉上,然后又缓缓上移,定格在林迟背后的那把厚背砍刀上。
科尔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林先生,您这是……”
“去伦敦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