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毫不犹豫,一步跨入光门。
大西洋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巴基·巴恩斯不知道自己漂了多久。
巴基·巴恩斯已经感觉不到左臂了。
左臂早就没了知觉。
不知道是因为海水太冷,还是因为在之前的坠机时彻底没了。
他用力眯了眯眼,试图看清前方。
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望无边的海水与天空。
“史蒂夫……”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喉咙也似乎冻住了一般。
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候,引擎声从远处传来。
巴基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他只听到,有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著什么。
眼中最后的一个画面,定格在那面陌生的旗帜上。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五天后的纽约。
曼哈顿,鸛鸟俱乐部。
周六晚八点,这间平日里名流云集的夜总会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反常。
整间场子都被包下了。
佩吉·卡特独自坐在卡座上,面前那杯马提尼从七点半摆到现在,没动过一口。
她也换下了军装。
深蓝色天鹅绒长裙,颈间一串细珍珠。
口红涂得很仔细,深褐色的捲髮散在肩头,是这家店最好的髮型师花了四十分钟弄出来的。
八点零三分。
她看了一眼腕錶。
八点十七分。
她再次看了一眼。
八点三十二分。
卡特特工端起那杯马提尼,一饮而尽。
“你迟到了……”
同一时间,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