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肉身成圣,都不过分。”
“但凡我们这边再多一个,西方那几个还在吵架的国家,瞬间就能抱团,矛头直接对准我们。”
“这不是军事问题,而是战略平衡问题。”
林迟吸了口凉气,似乎是有点明白了。
“所以,这八位……是血清的首选注射者?”
王小明点了点头。
“林哥,你別忘了,血清是会放大注射者內在的。”
“好的更好,坏的更坏。”
“心性、意志、忠诚度,一点都不能出差错。”
“而这八位,都是从血与火中筛出来的,所以没有比他们再適合不过的了。”
他掰著手指头,继续说道。
“至於最后一人,应该就是大长老的贴身护卫了。”
林迟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问道。
“那剩下的血清名额……”
“这就不是我能打听的了。”
……
又是过去三天。
时间在隱隱的钝痛,和枯燥的康復训练中缓慢流逝。
这天晚上,夜空之上。
一架低空飞行的军用运输机正撕开云层,朝著门扉小组所处的坐標疾驰。
机舱內,灯光昏暗。
冷锋背靠著冰冷的舱壁,抬手调整了一下耳麦。
“班长。”
他对著耳麦开口道。
“到底什么任务,急到连口气都不让喘?”
耳麦里传来电流杂音,接著是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沉稳声音。
“具体內容我的级別不够,只知道目的地和接应指令。”
“但上头说了,对你个人而言,是好事。”
“好事?”
冷风扯了扯嘴角。
“在你的字典里,『好事通常意味著更大的麻烦。”
“少贫嘴了。”
对面的班长语气严肃了些。
“好了,再往前,飞机就不方便继续前往了,只能靠你自己。记住坐標。”
冷锋站在舱门边,黑色的翼装飞行服在气流中发出猎猎声响。
他最后调整了一下面罩內的通讯器,说道。
“班长,那我就出发了。”
“记住,落地后有人接应。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