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今天的无惨又是谁呢 > 要和老师睡一块继国往事篇(第1页)

要和老师睡一块继国往事篇(第1页)

你靠在床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一幕——缘一穿着那件深蓝色的T恤,盘腿坐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一只新买的碗,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严胜站在厨房里,正在把新买的碗碟一只一只地放进消毒柜,动作很慢,每一只都放得仔仔细细。无惨坐在你旁边,手里拿着手机。

这一幕让你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是继国家,那时候严胜还是个孩子,缘一也还是个孩子。

那天的起因是你给严胜辅导功课。继国家的嫡长子要学的不仅是剑术,还有汉学、和歌、礼仪、兵法。严胜的汉学不太好,不是他笨,是他把太多时间花在了练剑上。朱乃夫人找到你,说“老师,能不能麻烦你晚上给严胜补补课?”你答应了,你给无惨传了口信,说今晚可能不回家。无惨的回信只有一个字:“嗯。”

那天晚上你在严胜的书房里给他讲《史记》,讲项羽的垓下之围。你讲得口干舌燥,严胜听得很认真,但他的眼睛一直往窗外瞟。你以为他在看月亮,后来你发现窗外什么都没有,他就是在看你,看你讲书时的手势,看你低头翻书时垂落的发丝,看你端起茶碗喝茶时微微翘起的小指。

课讲完了,已经很晚了。朱乃夫人让下人给你整理了客房,亲自来请你留宿。你谢过了,走去了客房。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被褥是新换的,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你铺开被子正准备吹灯,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进来。”门开了。严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手里抱着一个枕头。他的头发还没干,大概是刚洗完澡,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他没有看你,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地板,脸已经不红了,但耳朵是红的。他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

“老师,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叫,“怕黑,想在你旁边打地铺。”

你看着他的耳朵,看着他怀里那个抱得紧紧的枕头。你看穿了他的小九九。他不怕黑,他是继国家的嫡长子,从小一个人住一间大屋,从没说过怕黑。他今晚是故意的,补课的时候就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无数次,他在等朱乃夫人说“给老师收拾客房”。他想过来和你亲近。

你笑了一下,没有戳穿他。“好,你打地铺吧。”

严胜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他在你床边的地板上铺开被褥,把枕头放好,被子拉平,每一个动作都仔仔细细,像在道场里练习剑术一样认真。他躺下来,面朝你这边,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中很亮。“老师,晚安。”

你说了一句“晚安”,正准备吹灯。

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进来”,门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开了。缘一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和严胜同款寝衣,头发也是湿的,也是刚洗完澡。他的表情是那种他独有的、空洞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样子,但他的手里也抱着一个枕头。他的目光从你身上移到严胜身上,又移回你身上。

严胜从地铺上坐起来,看着缘一。“缘一,你来干嘛?”

你也笑了,看着缘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缘一,难道你和哥哥一样怕黑吗?”

缘一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中很深,不像是怕黑的样子,他不是怕什么,他想做什么。“不怕黑,想过来和你们一起。”

你话还没说完,严胜抢先开了口:“缘一,你捣什么乱?”

缘一看着严胜,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些。“不捣乱。”他顿了一下,“不打地铺。和老师睡一张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严胜的脸红了,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上,像有人在灶台里点了火。他瞪着他的弟弟,嘴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你看着缘一那张认真的、没有任何开玩笑意思的脸,好气又好笑。他从来不会开玩笑,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和你睡一张床上,就像他小时候在廊下靠在你肩膀上听你弹琴、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样。他觉得那是很正常的事,他不需要打地铺,他要和你睡一张床。

你靠在床柱上看着这两兄弟。一个在地上坐着红着脸瞪他的弟弟,一个在门口站着抱着枕头面无表情。你想,如果无惨知道你现在被两个孩子争着要和你睡一张床,他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面无表情,然后说“我来了”,然后出现在继国家门口,把你们三个一起打包带回家。

严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缘一,你不要太过分。老师是长辈,你,你——”他的词汇量在愤怒中明显不够用了。他结巴了好几次,最终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缘一抱着枕头走进来绕过严胜的地铺,走到你床边,把枕头放在你枕头旁边,然后爬上床在你身边躺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躺好了,被子拉到胸口,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老师,晚安。”缘一说。

严胜坐在地上看着床上躺得理所应当的弟弟,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然后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老师,晚安。缘一,你等着。”

你躺在中间,左边是缘一——他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很轻很匀,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一只温顺的、头发蓬蓬的小熊。右边是地上的严胜——他把被子蒙住头,但你知道他没有睡,他的耳朵还是红的,从被子下面露出来,在烛光中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你看着天花板,想,这算什么事。给嫡长子补课,补到最后兄弟俩都在你房间里打地铺、睡床上。你明天怎么跟朱乃夫人解释,说“夫人,您的两个儿子都怕黑”?一个怕黑说得过去,两个都怕黑,继国家的嫡长子和次子都怕黑。谁信,你都不信。

你又想起无惨,你给他传了口信说今晚不回家,他回了一个“嗯”。他大概已经睡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现在正被他的未来上弦一和上弦一的前弟弟、太阳神域的侍卫长,夹在中间。一个在地上蒙着被子生闷气,一个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不知道,你也不打算告诉他,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第二天早上,朱乃夫人来敲客房的门,说“老师,早餐准备好了”。你开门的时候,她看见了你身后。严胜正在叠被子,把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缘一还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头发乱得像鸟窝,一只脚伸出被子外面。朱乃夫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困惑”。你尴尬地笑了笑,“两个孩子都怕黑,昨晚过来一起睡的。”

朱乃夫人看着你,又看了看屋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礼貌的、没有戳穿的微笑。“孩子们给您添麻烦了。”她说。你说“不麻烦,不麻烦”。门关上了。

你在门里深呼吸,转身看着屋里。严胜已经把地铺收好了,缘一还在睡。你走到缘一床边,把他伸到被子外面的脚塞回去。他翻了个身,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头发更乱了。

严胜把他的枕头塞到他头下面,“他睡觉一直这样。从小就这样。踢被子,翻身,掉下床,掉下去也不醒,在地上继续睡。第二天问他‘你昨晚怎么在地上’,他说‘不知道’。”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