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真子丹。
他不出现,把整套武行班底交给自己,打包价八百万。
倒不是这个价格高,主要自己一共才九百万,找完动作团队,就剩一百万。
还拍个球。
沈默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终於到了最后一场打戏,常威打来福。
真子丹真敬业,被送去了三趟医院,平均一天一次。
打到后来,沈默都感觉真子丹的团队,脑袋上都扎著孝布。
最后真功夫妥协了,给沈默优惠了一百万。
接著两三天就顺利拍完。
杀青宴上,真子丹哭得稀里哗啦。
疼啊。
光医药费就花了三百多万。
所有剧组的人也都是心中感慨,尤其是跟沈默演过对手戏的武行。
沈默跟自己大哥吕梁伟也都有点喝大了。
搂著脖子抱著腰。
“渣哥,兄弟苦啊。”
“兄弟不想奋斗了。”
“能不能给弟弟找个门路。”
“只要姐姐有实力,弟弟身体好。”
金锁见有些鶯鶯燕燕眼神发飘,总是盯著沈大牛儿看。
这他妈还行了。
赶紧带著磨人的小妖精跑路。
第二天早晨,沈默顶著个熊猫眼,早不见金锁的踪影。
看了看时间,估计这娘们已经去赶场场子,怪不得能起来,是真拼啊。
这次比来之前,手上多了一块大金劳。
虽然吕梁伟没给自己找门路,金锁还是挺大方的。
金锁问过沈默,究竟喜欢什么表。
东北出来的犊子,想都不想就是大金劳,必须山鸡跑路款。
这可是抗风险的硬通货。
港岛事了,沈默发现在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公司虽然在京城,但是自己在京城別说家,连个落脚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