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有还是没有?
有话直说。
这对古代人来说,很难吗?
云染歌想不明白,断了下谢景的脉搏,情况基本稳定下来。
现在就等着药效发作就好了。
忽然脖子一紧,下一瞬她险些没背过气去。
垂眸便对上了谢景死死勒着她脖子那张清滟容色,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云染歌一向自认为清心寡欲,心底只有任务。
可美人当前,她不觉咽了咽口水,一向如镜面般平静的心脏,仿佛随时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刺激。
“染染,我冷。”
呢喃细语自她耳后传来,凌乱的呼吸,沙哑的嗓音,正一寸寸地在瓦解她最后的理智。
她挥起一巴掌,无情落下!
只见,那人浑身颤抖的抱紧了她这个唯一温暖的源泉不撒手。
她一向杀伐果断的心,在这一刻顿住,下一瞬那人翻身而起,将她整个压住,她完全动弹不得。
她忍!
本能想推开这人的手,却怎么都无法移动分毫。
她脑海中黑白两个小人在不断拉扯。
黑心眼的小人冷酷无情:推开她,这就是流氓行为。
白色的小人满眼怜爱:就是无心之失,没必要给人判死刑吧。
云染歌,你可是个医者!
你怎么可以做出伤害病人的事情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云染歌,记住你的身份……
云染歌怎么都没想到,就这么纠结着,在温暖的被窝里待着,三天来所有的疲惫感袭来,她竟就这么睡着了。
直到耳边凉飕飕的风,将她打醒。
她睁眼,就对上谢景那双深邃的眼,危险又迷人。
让人只想就这么看下去,永远,永远。
“别动。”
谢景抱着她,往自己院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