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歌伸了个懒腰,差点儿滚到地上去。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儿?”
很快,她发现,自己和谢景的姿势有多暧昧,“放我下来。”
谢景松手。
只听“咚”地一声,她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屁股着地,快裂成八瓣了。
二丫皱眉,可对方是相爷。
她不敢说,更不敢问。
默默上前将自家夫人扶起来,还不确定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夫人,您可清醒了?”
云染歌俏脸一黑。
她没好气的瞪了眼谢景,“我睡这么沉。
还不是因为你。”
短短两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别开了目光。
这是他们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谢景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平静陈诉现实,“早朝快迟到了。
三天后,我去巫山接你回家。”
要说一点情意都没有吧。
还有点,但不多。
为了不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她动作飞快的站起来,随意掸了掸身上灰尘。
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的这身暗红色骑马服,还怪好看的。
上好的料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就是看起来质地很好,同色系的绣花暗纹,低调奢华。
她态度稍稍缓和,刚想道谢。
只见,那谪仙人只留给她一个登上马车的如画背影。
反正不是真夫妻。
谁稀罕什么送不送的。
她环顾四周,没有多余的马匹,也没有多余的马车。
二丫郑重的塞给她一麻袋的东西,“夫人,这些都是奴婢给您收拾出来的。
这三天吃的用的,里面都有。
夫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对上这个大麻袋。
她咽了咽口水,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接还是不接。
接吧。
背着这一麻袋东西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