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没脸没皮的皇帝,还不管她要药方?
要是知己。
这药方,给就给了。
至于这皇帝嘛。
一想到皇帝这张口闭口的就要这要那……
云染歌就是一百个一万个看不上。
“敢问尊师是哪位?”
这不?
皇帝还在追问。
真不知道,这坐在龙椅上的人,是有多怕死。
“家师早年出去云游,早已不知所踪。”
总不能说这药是她自己做的吧。
不是怕死吗?
那你去找吧。
“可惜。
朕今生无缘相见高人。”
皇帝幽幽叹了口气,慈爱的眸光在谢景身上游转:“景儿,今天朕叫你二人过来。
就是想让你二人和解。
你看如何?”
“景,听陛下安排。”
这事儿,从始至终都是万尺一个人挑起来的。
谢景当然没意见。
至于别人服不服他。
他真不在乎。
“陛下,臣有异议。”
万尺出列反对:“谢相说得不错。
主动提出在家门口设下擂台。
让所有不服之人,皆可上台与之比试。
可实际呢。
除与仲老太师对弈棋局之外。
谢相从未下场挑战过一人。
至于你那些门客。
怕不是花重金请来应付一时的吧。”
“胡说什么。
跟随我家公子的人,都是自愿追随。
万尺,你别打不过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