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却因为身形不稳,跌坐在地上。
见到云染歌,就仿佛见到了自地狱爬出的恶鬼:“你,你别过来。”
云染歌:“我之前是个傻子。
我一心照顾重兵的祖父,连门都没出过。”
“云染歌,看你都把这人吓成什么样儿了。
你怎能说,你不认识他呢?”
云丽珍无辜的声音悠悠传来,她质问高瘦中年:“你倒是说话啊。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
有什么好怕的。”
“有什么好怕?”
中年人反问出声,当即跪在云染歌面前咣咣磕头:“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是这个女人给我一锭金子,让我说谎的。
如果我知道让我陷害的人是姑奶奶您。
借我几个胆子都不敢陷害您啊。”
“你认识我?”
她在记忆里搜刮一圈,对这个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莫非是原主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云染歌心底疑惑。
那人一呆:“您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染歌:“你别转移话题。
你就说,指使你陷害我的人是谁。
这个毒,是什么毒,是不是真给谢景的。”
高瘦中年同情瞥了眼云丽珍。
云丽珍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我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见过你这种市井中人。”
那人也只是看了看云丽珍,否认:“不是她。”
“那是她身后的女人吗?”
云染歌看向贾氏。
贾氏惊慌跳起:“歌儿,怎么说二婶也照顾你五年。
你怎么可能这么冤枉我!”
“二婶,云丽珍,你们可知道谋害当朝丞相是要被诛灭九族的。”
云染歌几乎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