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歌咬了咬下唇:“我才刚嫁进来。
我做不了主。”
“徒弟呀。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这都娶媳妇了。
你怎么还舍不得把掌家大权给你媳妇呢。”
仲岳是越看云染歌越满意。
就这医术。
就是他徒弟照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良配。
还有这大度的性情。
很合小老头眼缘。
“别这么说。
家里的东西都是夫君的,连奴婢也是。”
云染歌用手帕掩唇,故作娇羞的说着。
希望给老人家卖个好印象。
也仅此而已。
她和谢景只是形婚。
要是过多钱财纠葛。
和离的时候,恐怕很麻烦。
“呕!”
阿三被她恶心得险些没吐出来,背对着她,扬声道:“还有没有挑战的人了。
没有的话。
我家公子和恩师难得见面,恕不奉陪。”
“只要把云染歌这个杀人凶手交出来,谢相随意。”
云丽珍挽着贾氏的胳膊,带着一群侍卫招摇过市。
她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和谢景并肩而立的云染歌:
“云染歌,你哥杀人凶手。
你怎么还敢出现见人。
要我是你。
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云丽珍,你死了吗?”
云染歌瞥了眼还对她纠缠不休的云丽珍,也没了好脾气。
云丽珍指了指自己,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眼瞎吗?
我一个大活人,你看不出来?”
她很无奈:“你这不是活的嘛。
你没死,哪来的什么杀人凶手的说法。